“昨天是袖扣,前天是钢笔。”
他慢悠悠地从抽屉取出缠着金线的逗猫棒,“这两天你已经弄坏我五件配饰了。”
也就腰缠万贯的霸总能养得起她了。
虞瓷视线追随羽毛而动,不受控制地扑向晃动的尾羽,爪尖勾住他丝质领带,整只猫挂在他胸口。
沈倾眼疾手快地搂紧小猫。
被逮住了!
【这该死的猫科本能!】
“喵~”
滴溜溜的猫瞳显得格外无辜,湿漉漉的鼻尖娇娇地蹭蹭他,每次一犯错就这个讨饶的表情。
可谁让他就吃这套呢?
沈倾指腹轻轻摩挲着,趴在胸口猫爪却在领带上不停抓挠的雪白毛团。
很快,可怜的领带也被破坏王抓成一缕一缕的线条。
“别闹。”
他戳了戳小猫湿润的鼻尖,从抽屉取出秘制的小鱼干。
“吃点小零食?”
“喵~”
甜口的吃多了就得吃点咸口的中和中和。
布偶猫琉璃般的碧色眼瞳在夕阳下流转着渴望的光芒,蓬松尾巴像没有骨头般缠上他的手腕。
他特意让人准备的满满一柜子零食,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原以为能撑个一星期,没想到三天都撑不到。
看来得买个专门放零食的柜子才行……
落地窗外,城市的天际线浸入熔金暮色。
沈倾脸露倦色,他揉了揉眉心,听着电话那头沈母絮絮叨叨的说话声,时不时敷衍地“嗯”两声。
“伤还没好透就去上那破班,公司缺你两天也不会倒闭,你着急个什么劲?”
“嗯,是。”
沈母一听他心不在焉的声音就知道他没听进去。
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个,说了你也不会听。前两天你谭伯父的女儿刚从国外回来,等她倒完时差,我找时间安排你们见个面。”
“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既然你说对菱菱没意思,那就看看别家闺女。
反正这事儿你给我放在心上,听到没有?”
“嗯,对。”
韩女士声调瞬间拔高:“对什么对?!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男人目光移向沙发,安睡的小身子隐隐挂在沙发边缘,蹬了蹬腿,似乎是想翻身。
他疾步走向沙发:“嗯妈,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喂…喂…?”臭小子!
沈倾挂断电话,千钧一发之际将那个几乎脸着地的软团子稳稳捞回怀中。
骤然失衡的惊吓让小猫打了个激灵!
眼睛半睁不睁的,半是懵然半是惊吓的哼唧了一声。
“没事了,不怕。”
沈倾一边低声安抚,宽厚的手掌顺着脊背一遍遍梳理安抚。
感受到怀里的小身子从僵硬逐渐软化,呼吸重新平稳,那半睁半闭的眼皮又沉重地耷拉下去。
他低头,鼻尖蹭过小猫暖烘烘带着奶气的头顶绒毛,“睡吧,没事了。”
小家伙喉咙里再次发出微弱的呼噜声,小脑袋在他臂弯里蹭了蹭,重归沉眠。
再也不敢把这睡相奔放的小祖宗放在边沿地带了。
他抱起小猫,转移阵地。
隔壁休息室里那床够大,任她怎么翻也不会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