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那个鸟笼没错。
但……这也太贵了。
她咬了咬下唇,将手中的号码牌搁在了膝盖上。
微微低下头,不再看拍卖台,浓密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失落。
拍卖师立刻获悉到她不打算再跟的信息:
“八百五十万第一次!”
他的目光扫视全扬,声音洪亮。
“八百五十万第二次!”
莫菱的唇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胜利者姿态的弧度。
她微微扬了扬下巴,目光重新落回那只金笼上,仿佛它已是囊中之物。
就在拍卖师高高举起拍卖槌,准备喊出那决定性的第三次时——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毫无预兆地地覆上了女孩搁在握着号码牌的手!
她愕然抬起脸。
沈倾依旧保持着端坐的姿态,抓着她的手,连同她手中那只小巧的号码牌,一起高高地举了起来。
“两千万。”
男人低沉平稳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响起。
莫菱脸上那抹胜利的微笑霎时僵住。
她猛地转头看向沈倾,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被当众挑衅的愤怒。
一股巨大的怒火瞬间冲垮了莫菱的理智。
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稍许尖锐:
“两千五百万!”
她不再是为了那个鸟笼,而是为了沈倾赤果果的偏袒。
沈倾抓着虞瓷的手,再次举起:
“三千万。”
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仿佛这不是钱,只是一个数字。
莫菱气得手臂微颤,想也不想,再次举牌:
“三千五百万!”
沈倾面不改色:
“五千万。”
莫菱的手指死死攥着号码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胸口控制不住地起伏。
她还想再次举牌,一只温热的手却轻轻覆在了她握着号码牌的手腕上。
“够了。”
是季圣冧。
他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倾身靠近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得体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是一种带着提醒意味的安抚。
他轻轻按住了莫菱激动的手,把号码牌从她手里拿出来。
“够了,莫菱。”
季圣冧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为了一口气,不值得。”
莫菱猛地转头看向季圣冧,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的委屈。他竟然也站在沈倾那边?!
她死死咬着下唇,在周围无数道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中,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溃!
她猛地甩开季圣冧的手。
力道之大,让季圣冧都微微蹙了下眉。
“砰!”
一道异常刺耳的声音。
莫菱将手中的号码牌狠狠摔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然后看也不看任何人,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拍卖厅。
季圣冧看着莫菱决绝离去的背影,脸上那副永远温和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阴郁。
他站起身,对着周围投来的目光微微颔首致歉,姿态依旧从容,但紧抿的唇线泄露了此刻的不悦。
而后快步追着莫菱离去的方向而去。
拍卖厅里死寂了片刻,拍卖师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赶紧落槌:“五千万,成交!恭喜这位小姐!”
沈倾这才缓缓松开了握着女孩的手。
虞瓷的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她怔怔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拍卖台上那只金光闪闪的鸟笼。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系统:【你是不是玩脱了,别忘了今天目的是来走主线的,不是来跟女主较劲的!】
女孩从怔愣中回过神来,难得地没有反驳:【对哦……刚刚一定是鬼上身了,你就原谅我嘛~】
千年老妖会撒娇……
坏了,完全抵挡不住!
……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
系统轻咳一声:【赶紧办正事。】
【收到!】
猫妖的耳力非比寻常,虞瓷听到此刻在拍卖厅外的花廊里,隐约传来了莫菱带着愤怒的低吼和季圣冧低沉压抑的劝解声。
她提起裙摆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