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溪:“哈??”
“那不喜欢我肯定也是假的!”
苏玉溪:“嗯??”
哇哦~
谁能告诉他这两个结论有什么必要联系吗?
苏玉溪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完全跟不上对方跳跃的思维。
证据呢?逻辑呢?
就凭她没去找季圣冧……这也太武断了吧哥们儿!
他感觉自己的CPU都快烧了。
然而沈倾不等他反应,立刻扶着吧台踉跄站起。
“你没喝酒吧,开车带我去个地方。”
宿醉带来的眩晕感和身体的沉重感让男人的脚步有些虚浮,但眼神里的光芒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迫切。
“行啊,沈总指路,小的使命必达。”
苏玉溪索性也不问,不想打击好不容易才振作起来的好兄弟。
“正好我开车来的。”
沈倾把车钥匙递给他:“不用,开我的。”
有区别吗?
“就当舍命陪君子了。”苏玉溪认命地接了过来,“gogogo~ ~出发咯!”
黑色跑车如同追逐猎物的猛兽,在西山岛蜿蜒的海岸公路上疾驰。
引擎低沉的咆哮被海风撕碎,极速抛洒在身后。
二十分钟后。
一个利落的甩尾,车身稳稳停在了一处延伸向大海深处的甲板尽头。
两人推开车门走下去,大海咸腥的气息霎时间涌进鼻腔。
沈倾被刺激得清醒了些,走到甲板边缘,眺望着那片深邃的蓝。
“谢了兄弟,你先回去吧。”
男人没有回头,话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好吧,看海总比喝成烂泥强。
苏玉溪爽快地点点头。
他离开以后,空旷的甲板上只剩下沈倾,和海浪倒腾的声音。
他缓缓转身,重新坐回驾驶座。
男人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衬衫领口,指尖接触到冰凉的纽扣,竟微微地颤抖了下。
接着,男人苍白的手指插入浓密的黑发中,用力地往后抓了一把,露出那双燃烧着坚毅烈焰的眼眸。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刺眼的远光灯、车身扭曲的凹陷、大货车司机惊恐的面容……和黑暗中那抹月白的身影……
那是他的光。
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弧度。
男人猛地睁开眼,眼底只剩下不顾一切的决绝!
右脚狠狠地踩下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