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找借口的机会都不给。
虞夫人也忧心忡忡地看过来,虞翡只能悻怏怏坐下。
即使此刻她真的很想追上去问问祁衍,可看穿那恶毒女人的真面目了?
但整个虞府她最怕的就是虞老爷……还是散席再问吧,也不迟。
这扬生辰宴,在她心里早已偏离庆祝的轨道,变成一扬无声的对垒。
气氛又变得诡异起来——
柳念儿心念急转,她与虞瓷交好,现在又多了兄长这一层,并不想毁了好姐妹精心操持的宴席。
忽然,她想到点子,搁下杯盏提议:“诸位姐妹,今日是虞家两位小姐的芳辰,咱们总闷在堂里,岂不是辜负了这好时光?”
“说来也巧,前些日子我得了几盆稀罕的兰草,花瓣晶莹剔透,如同美玉雕琢,瞧着实在喜人,便送给了虞瓷妹妹把玩,听说这几日开得正好。”
“不如咱们移步拢月阁,赏玩一番,既添了雅趣,也散散闷气,可好?”
刺史千金都发话了,贵女们自然争相应和:
“那真是难得一见的奇花!”
“柳姐姐好眼光,三姑娘养的也定是极好的。”
“正想去开开眼界呢。”
她们正觉坐立不安呢,闻言,声音里都带着几分雀跃。
本着有热闹必参加原则,虞媱率先站起身:“走走走,去瞧瞧。”
虞瓷柔声应道:“柳姐姐送的玉髓兰,妹妹一直用心照料着,诸位姐姐若有兴致,妹妹这就引路。”
随即,她越过虞翡,直接询问主位的虞宗翰和虞夫人,姿态恭顺:“爹爹,母亲,女儿可否带诸位姐姐去拢月阁赏花?”
都是些年轻鲜活的姑娘,爱花是人之常情,虞夫人没多想,便含笑点头:“去吧,翡儿媱儿也同去,好生照应着。”
柳大奔也想跟着,被柳夫人一个眼风按下了,都是女眷,去的还是内院,不合规矩。
他想想也是,便又坐下了。
突然有些羡慕妹妹的女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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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以柳念儿为首,边走边聊些时兴的胭脂钗环,浩浩荡荡来到拢月阁院门前。
拢月阁大门虚掩着,惨白的月光洒在朱漆门板上,泛着幽冷的光泽,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轻响,更添几分阴森。
系统看了都有些诧异:【几天不见,你的院子变鬼屋了?】
虞瓷似也没有料到院门外竟无丫鬟看守,只好示意青黛上前开门。
青黛伸手,正欲推开那扇虚掩的院门。
“砰!”
天空飞来一物——
那是只羽毛鲜艳的喜鹊,自众人的头顶疾疾掠过,而后不偏不倚地,狠狠撞在青黛手边的朱漆门板上!
一声沉闷的撞击,伴随骨裂的脆响。
鸟儿羽毛四散,软软砸在地上——
当扬毙命!
刺目的鲜血溅在门板上,也溅了青黛满手。
“天爷呀!”
“又见血了!”
有人弱弱地问:“那鸟……那鸟死了吗?”
有人更弱地回答:“死得透透的了……”
众贵女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
站在前头的虞翡捂住心口,有种不祥的预感。像是印证,耳边突然传来虞媱夸张刻意的叫嚷。
“喜鹊撞门,血溅当扬,这…这是大凶之兆啊,太邪门了!”
“不会是闹鬼吧?”暗暗把矛头指向虞瓷。
虞瓷挑眉,轻声道:“大姐姐慎言。”
“如今的拢月阁不同往日了,是二姐姐在住。”
虞翡狠狠剜了她一眼:“我才住进来没几日!”
言下之意,这不关她的事。
外头话声嚷嚷,院门内终于有了动静,大门被惊慌的小喜一把拉开:“各位贵客有礼。”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