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海大附近的一家烧烤老店,店面却收拾得干净利落,味道不错,价格亲民。
上一世,王安白毕业后在过来回味,结果肉串小的吓人,味道也变了。
这些年原材料,房租,水电,什么都在涨,但老兵烧烤主要服务对象是大学生。
一旦大幅度涨价就会失去竞争力,只能开始缩水。
不过就目前来说,吃到就是赚到。
陈长坝提前订好了二楼靠窗的包间,每逢节假日,这里总是座无虚席,不提前预约根本排不上号。
陈长坝和张阳点了不少的生蚝,腰子,韭菜。
王安白也不明白这三个单身狗吃了后有啥用。
手不酸吗。
问就是,可以不吃,但不能没有,反正由陈公子买单。
哥几个吃饭大多数都是陈长坝请客,同时都很默契避免王安白请客。
说是吃狗大户,其实在金钱这方面都挺照顾王安白。
毕竟哥四个就属王安白最穷。
陈长坝瞥了眼王安白立在墙边的雨伞,蹙了蹙眉。
乳白色伞面,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花式纹路,淡金色的弯钩手柄。
很精致。
陈长坝见过款式和这把差不多伞,在他表妹的朋友圈里,定价五位数,手工定制巴拉巴拉的。
陈长坝在评论区回复了两个字:sb。
“小白撑的这把伞,哪来的?”坝子很好奇。
“在图馆里,一位女生送给他的。”侯子爱说点实话
陈长坝:“?”
张阳:“?”
两人视线线齐刷刷的看向王安白,目光审视。
好不容易哥四个都成了单身狗了,你小子又要背叛革命是吧。
“没看出来,你小子桃花泛滥啊。”张阳阴阳怪气。
陈长坝知道这把伞的价值,心里巨不平衡了。
他追一位大三学姐快半年了,没少送礼物,却还停留在互有好感的程度。
至少他认为是这样的,互有好感。
结果他妈的王安白,有女孩上赶着追。
还是个给他花钱个富婆!
狗贼!
王安白无奈解释:“在图书馆,我帮了沈如卿一点小忙,她托室友借给我的。”
“嗷....原来是帮忙啊,还是借给你的。”陈长坝如释重负。
就说嘛,自己也没比王安白差到哪去,而且自己还有钱。
张阳顿了顿:“哪个沈如卿?”
等等!
谁?
沈如卿?
陈长坝愣住了,没记错的话......
“似乎海大就一位叫沈如卿的。”
两人求证似的望向侯子。
侯子点了点头。
陈长坝大受震撼,沉默的走到窗边,点了根烟,吧嗒吧嗒的吞云吐雾。
沈如卿啊,那可是沈女神啊!
张阳给了王安白一记粉拳,同时大骂:
“你真该死啊!”
“一会你多喝两瓶谢罪,不,三瓶!”
侯子嗤笑两人没见过世面,这就受不了了。
王安白和沈如卿在图书馆的亲密举动,他还没讲呢。
“只是碰巧帮个忙而已,估计以后就没交集了。”王安白开了几酒瓶。
“来,吃饭,吃饭。”
前世王安白非常怀念这段时光。
酒桌上没有虚与委蛇的客套,曲意逢迎的算计,更不必说些扬面话。
几杯黄汤下肚,哥几个便开始真情流露,以至于生出不少糗事。
能重来一次,真他妈好。
陈长坝很没素质的把烟屁股扔出窗外,然后搂住王安白的肩膀:
“你小子高低多喝两瓶,算了,多喝一瓶吧。”
张阳点头:“认错还算诚恳,放你一马,半瓶得了。”
王安白笑了笑,哥几个嘴上说的厉害,但其实不忍心让他喝多了遭罪。
“我看见他和沈如卿加v信了。”侯子继续说实话。
“什么!”
陈长坝和张阳瞪大眼,开始痛骂王安白。
“狗贼!”
“你怎么敢的!”
“那可是沈如卿啊!”
“看兄弟加上女神v信,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