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必须多喝再多喝一瓶,不,两瓶!”
王安白收回刚才的想法。
“还是沈如卿主动加的。”从侯子的视角,是这样的。
“?”
“妈的,你真不是人啊!三瓶!”
“不行!四瓶!”
王安白忽然觉得,哥几个没一个是人。
“王安白和送伞的那位姑娘也加微信了。”侯子继续说着实话。
“王安白,你,你他妈的今天不许上厕所!”
王安白默默的斜了侯子一眼,打算直接把他送到成市去。
还想继续爆料的侯子,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凌厉杀气,愣是把话憋回去了。
有罪的王安白开始充当服务员,给哥几个上串,倒酒,然后默默接受哥几个的批评。
几人都没往死里喝,清醒中带着点迷糊,微醺。
王安白倒也没比几人多喝,但是厕所是真没让去。
这几个孙贼!
倒是在吹牛时,从陈长坝那得知了那把伞的大致价值。
不愧是小富婆,一把伞都至少五位数。
王安白目前不算从坝子那里借来的五万,浑身上下就一千出头。
他感慨一声,得尽快搞钱了。
养育几位义子自不必多说,如果以后请沈如卿或其她女孩吃饭,也不能顿顿路边摊。
她们不说,但自己也过意不去,忒寒酸了点。
尤其是沈如卿,从小吃的用的都是最高规格。
没钱根本养不起。
但如果两人真在一起,其实根本不用他养,毕竟娘家有的是钱。
就是以后说话会有点虚....
“话说,你是怎么勾搭上沈如卿的。”陈长坝把手搭在王安白的肩膀上。
看着王安白从陈瑶的阴影里走出来,哥几个其实挺为他高兴的。
张阳敬佩道:“那可是沈如卿啊,从来没见她和哪个男生有过交际,你小子牛逼,刚和陈瑶分手,就....”
“能聊点别的吗。”王安白有些许无语,然后就开始攻击其他人。
“坝子你和你的学姐进展到哪一步了。”
陈长坝想了会:“已经开始互道晚安了。”
“就是零进展呗。”王安白嘴里嘶嘶哈哈的。
这里的bt辣鸡翅,还是这么够劲。
“屁的零进展,她连洗澡这种私密的事都肯告诉我。”陈长坝不服气辩解。
王安白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富二代能当成你这样,也是没谁了。
“你别老穿背心,换件正常的短袖,再把焊在脚上的拖鞋也换了。”
“做到以上两点,然后你追她闺蜜。”
陈长坝气道:“追她闺蜜?我是那样的人吗!”
王安白呵呵了,你上一世就是这么干的。
“这样干,确实不地道。”张阳接过话茬:
“我亲戚家有个小妹,学习不大好,想来海市打工,哥几个有没有推荐的岗位。”
“今年多大。”陈长坝问了句。
“18。”
“没办法,等几年我才能继承家业,到时才能说上话。”陈长坝无能为力。
“没学历没技术,来海市还不如在老家找份工作呢。”侯子建议道。
“而且不像男孩,吃点亏受点苦都无所谓。”
打拳是吧,警告一次!王安白吐槽完,看向张阳。
“跟你很亲吗。”
王安白记得上一世阳子也问过,最后不了了之。
“关系挺近的,她父母托人问的,唉,确实不好办。”张阳有些失望。
“性格怎么样,做事踏实吗。”王安白接着问。
“挺乖的....”张阳猛然惊醒,防狼似的盯着王安白。
“你特么要干嘛!”
不干,王安白无语,至于吗。
“他俩问的时候你就放心,我问就跟防贼似的。阳子,我可是你的好兄弟,手足亲朋啊。”
王安白痛心疾首:“阳子你变了。”
侯子跳了出来:“变的是你,王安白。”
陈长坝张阳齐齐点头。
王安白眼角跳了跳,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几人又吹了会牛皮,临近尾声,王安白敲了敲桌子。
“我给哥几个算算命吧。”
张阳对于神呀鬼啊的比较感兴趣:“行啊,小白你还整上玄学了,算算看我怎么个事,未来能不能当世界首富。”
世界首富?不,你是汽车销售。
王安白没理他,偷摸的喝了口果汁,说道:
“陈长坝,这名字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