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偷偷瞄了眼走廊尽头的出口,内心天人交战:现在跳船逃跑....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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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三楼的学术报告灯光明亮,两百多个座位呈扇形排列,木制桌椅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地面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打扫的整洁干净。
沈如卿众目睽睽之下之下,拽着王安白穿过几排座位。
四周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卧槽声。
“我不会眼花了吧.....”
“这,这,卧槽!”
这些先到的学生并未目睹入口处的冲突,此刻见到清冷女神竟和男生手拉着手,这恩爱甜蜜的模样,冲击力强到没边。
行至中后排时,沈如卿倏然松手,动作干脆,随后落座,把逆天长腿并拢斜放,目光径直锁死前方讲台。
身边的男人,她真不熟。
王安白岂会任由这件事轻飘飘揭过。
“卿卿,看来我们又火了。”
沈如卿置若罔闻,从冲锋衣口袋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瓷白的脸上。
“命运还真是惊人的相似啊。”王安白目光落在她打字的纤指上。
“头一遭是我拽着你的手腕,想带你走,如今倒成了你主动牵起我的手腕,拉着我走了。”
沈如卿权当没听见,纤长玉指继续在屏幕上敲击,指甲偶尔与屏幕碰撞,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王安白挑眉,占完便宜就翻脸不认人是吧?
好你个沈如卿!
睚眦必报的狗男人不动声色地往她那边靠了靠,借着自己衣摆的遮掩,伸手精准地掐上那截细腰。
沈如卿身上宽松的冲锋衣,瞬间塌陷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多年舞蹈淬炼出的腰肢,简直令人惊叹。
纤腰不盈一握,即便隔着衣物,指尖仍能清晰感受到那充满张力的肌理,紧致,柔韧。
“这腰....真要了老命。”王安白在心底啧了一声。
学舞好啊,不仅能一字马,还能下腰九十度。
哪怕即使这样,沈如卿依旧没理他,唯有白润的耳垂悄悄漫上一层粉红。
如雪地里初绽的梅花,娇艳得让人牙痒。
王安白也只得悻悻收手,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他对沈如卿这套惯用的装冰雕招数,实在是又恼又好笑,喜欢她这副清冷自持的模样,又恨她总能用这招轻易脱身
喜欢装冰雕是吧,等有机会让你演个够。
到时发出任何的动作和声音,都要狠狠的惩戒你。
“你好啊,王安白,又见面了。”
一道清亮的女声从王安白身侧响起。
沈如卿下意识侧目,却正撞上王安白似笑非笑的目光。
四目相接的刹那,她倏地别过脸,冲锋衣的高领也遮不住,那截白皙脖颈骤然漫上的胭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