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关芯看着他皱巴巴灰一块黑一块的衣服,小声道:“那个...衣服我帮你洗吧....”
王安白摆摆手:“不用,陈瑶问起来还解释不清。”
关芯点点头,立马迈动她那双笔直的小腿走了。
像是怕被身后的渣男吃了似的。
王安白浮现出微笑的神情,这对可怜堂姐妹,被掌控于股掌之间。
下辈子离渣男远点,还有下辈子的话....
他推开宿舍门,张阳和夏侯正在打农,看到他这副模样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卧槽!”张阳从床铺上直起身,“咱们不会把戏演砸了吧,情债翻车了?”
夏侯推了推眼睛:“你打架了。”
“没事。”王安白找出一套衣服,拎起脸盆,“我先冲个澡。”
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他擦着头发走出来时,除了眼眶不易察觉的泛青,脸上的血污没有了,身上也干净了,跟换个人似的。
哥俩明显松了口气,,张阳竖起大拇指:“你身上这血是对面的吧!”
王安白没空跟他扯皮,直接问道:“我把饭钱给你。”
张阳眼神飘忽,:“七千一百五十六,给你抹个零,七千一就行。”
王安白愣了愣:“夺少?!”
夏侯默默地走去卫生间。
张阳梗着脖子重复:“七千一。”
“那家店人均四百顶天了。”王安白眯起眼睛,“多出的三千是喂狗了?”
张阳咽了咽口水,“就是六千一,小票...让侯子弄丢了。”
“行吧。”王安白给他转账,然后突然抬头问道:“你们开茅子了?”
“就几瓶精酿,侯子想吃那种腿很长的螃蟹,就点了一只。”
张阳急忙补充:“我可是帮了你大忙的,光坝子过敏后我喊出的那一句话,这演技放在娱乐圈就值三千了!”
王安白出奇地温和:“没事,吃了就吃了吧。”
张阳诧异的看着他,这就没事了?自己都准备跪下喊爸爸了。
“先走了大舅...哥几个。”
走到门口王安白突然回头:“哦对了,今晚不回来了,坝子应该也不回来了。”
张阳一脸困惑问道:“你们一个个的,夜不归寝,都干什么去?”
王安白冲他挤了挤眼:“今晚寝室可就剩侯子一人了咯~”
张阳:“?”
没等他反应过来,王安白直接溜了。
卫生间的门悄悄打开条缝,夏侯探出头,正对上张阳若有所思的目光。
虽然从没往那方面想,但被王安白这么一搅和,空气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你...”张阳娇躯猛地一震。
他夏侯警惕的眼神盯得发毛,“你那什么表情?”
夏侯二话不说,跑出卫生巾抄起枕头:“我去别的寝室对付一宿。”
张阳一个饿虎扑食把人按回床上,“今晚你哪也别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