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酥酥也投来担忧的目光。
王安白轻松地笑了笑:“我跟辅导员说最近可能患上抑郁症了,心情不好的时候总爱一个人坐在学校的天台边缘往下看.....他就让我先养好了再来上课。”
李浅怔了怔,打量着王安白:“你.....抑郁?”
“就他还能抑郁?吓唬人呢!”田酥酥毫不留情地用手肘撞了一下坐在身旁的王安白,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丝笑意。
李浅也跟着轻笑出声,目光转向对面的沈如卿,见她依旧绷着一张脸,虽然平日里也常是这副清冷模样,但此刻唇瓣紧抿,眉间微蹙,透着一种莫名的紧张。
王安白的出现.....不至于让她有这么大反应吧?
李浅心中掠过一丝疑虑,不禁回想起之前种种反常的片段,那次聚餐时,王安白和田酥酥就很不对劲,还有酥酥与王安白吃饭那晚,回来时膝盖都红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软与古怪.....
种种细节如同零散的拼图,在她心中拼接出一个模糊却令人心惊的轮廓。
她喜欢他,但她不确认她喜不喜欢他,也不确定他喜不喜欢她。
他不喜欢她,他却知道她喜欢他,但他依旧喜欢她。
她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她也不知道她喜欢他。
这关系太骇人了!
李浅的目光在对座神色各异的三人脸上来回徘徊,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仿佛无意间窥见了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
张芝芝蹙眉看着眼前饭也不吃、眼睛瞪得老大的李浅,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聊得好好的,这孩子怎么还学会突然变脸了呢?
李浅颤抖着手拿过桌上的果茶,猛地喝了一大口,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没、没事,我们赶紧吃饭吧。”
“排骨。”
田酥酥说着,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王安白的碗中,嘴角还带着一丝极力压制的甜笑。
李浅看到这一幕,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只是一味地低头扒饭,仿佛要将所有的秘密咽下去。
沈如卿斜了坐在身侧的两人一眼,目光在那双筷子上停留一瞬,这丫头也不怕别人嫌她脏,用过的筷子还给人夹菜。
大大咧咧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
王安白夹起那块排骨,毫不在意的送入口中。
沈如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那个鱼丸看着不错。”田酥酥的目光落向王安白碗中的米粉。
沈如卿眉头微蹙。
王安白用汤勺捞起一颗鱼丸,放入田酥酥碗中。
沈如卿眉头不由蹙紧几分。
田酥酥直接夹起鱼丸,同样毫无避讳地送入口中。
沈如卿眉头紧蹙。
田酥酥顺手将面前的果茶推到王安白手边,却惊觉般迅速收回,
沈如卿眉间蹙起小褶。
田酥酥为刚才看起来很奇怪的举动,讪讪解释道:“都兄弟,哈哈.....都是兄弟。”
沈如卿倏地移开视线,垂下眼帘,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默默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