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哥哥的故意捉弄,非要戳破自己,那只不安分的手,还落在了......
这一切,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之间,就不再仅仅是认的干兄妹那么简单了?
感觉是变质了,但也不能说变质,从一开始,似乎哥哥就没那么单纯,而自己也知道他并不单纯。
这就是甜甜的,还很纯粹两个人之间的喜欢嘛~
这些混乱的思绪令她时而恼火,时而是脸热心跳,想直接消失,将她拖入了更深的不安与迷茫之中。
她就这么胡思乱想了许久,直到沉重的困意淹没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眼皮再也支撑不住,才终于缓缓闭上眼,沉甸甸地陷入睡眠。
“轰隆!”
一声巨大而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断裂和重物滚落的可怕声响,如同惊雷般炸开!
张明月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开始疯狂地擂动。
她那双皎洁的眼睛在黑暗中骤然瞪大,写满了惊惧与茫然。
那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撞击,或者坍塌的恐怖声响!
而且声音极近,仿佛还能感受到微弱的震感。
似乎,就在正上方!是白姐家!
张明月彻底清醒,手忙脚乱地在黑暗中摸索出枕边的手机,立刻拨了过去。
要不是此时是深夜,她恐怕会想都不想就直接冲上楼去。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没等对面出声,张明月用着惊惶颤抖的嗓音急急问道:“白姐,楼上怎么了?你没事吧?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明显被惊吓后的喘息声,正在极力平复那声巨响带来的情绪波动。
白淑洁显然是被吓到了,声音与往日相比绵软无力:“没事,明月....白姐没~没事......”
听到没事,张明月悬的心总算放下了,微微松了口气,但声音里仍带着后怕:“那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吓死我了,声音好大。”
电话那头极力的耐着心解释:“就是这个价位租的小区,家具...嗯.....都比较便宜,那床板就就薄薄的一层不太结实,刚才忽然就塌了。”
张明月闻言,担忧地追问:“床塌了,你有没有受伤?”
白淑洁立刻回应:“没受伤,真的没事,明天....明天我就找人换张新床就好,目前就先去侧卧将就一下,明月,我先挂了哈!”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急于结束通话的匆忙,这句话说完,通话便被匆匆切断,只留下一串忙音。
张明月握着手机,在通话被挂断的那一瞬间,她似乎隐约地听到白姐那边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哥哥呼唤。
但那声音微弱的得如同错觉,她并未听得真切。
次日清晨,张明月几眼下已经浮出淡淡的青黑色阴影,这一宿都没睡好。
她早早便起了床,心里始终惦记着昨晚的那声惊魂巨响。
连洗漱都没有洗漱,张明月便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径直上楼,抬手敲响白姐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