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淑洁被敲门声唤醒,同样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
未曾洗漱,长发有些乱糟糟地披散在背后,身上只匆忙套了一件白色的冰丝睡裙,柔滑的布料贴合着身体,勾勒出熟透蜜桃般丰腴诱人的曲线。
一根丝绸吊带从肩头滑落落,搭在臂弯处,牵动着本就低垂的领口,丝质裙摆堪堪遮住大腿,其下若隐若现地露出明显泛着红痕的膝盖,那痕迹在白皙肌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这身打扮,凌乱中透着仓促,显然是情急之下胡乱披上的。
白淑洁看着门口亭亭玉立的张明月,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羞窘。
毕竟,就在昨夜,她那般刻意地模仿着眼前这位妹妹青涩怯懦的神态,一声接一声地.....唤了一整晚的哥哥。
如今见到本尊,她简直无地自容,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她不自然地清了清那沙哑得厉害的嗓子,“进来吧。”
张明月从楼道走进屋内,目光扫过酥圆半露,而且里面似乎是空的。
她瞬间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去看,心砰砰直跳。
人....真的可以这么.....雄伟吗?好夸张啊......
张明月只觉得脸烫得厉害,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不过她也注意到,白姐的气色并不好,平日里温润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一层疲惫,眼底下甚至有淡淡的青影,整个人就像是通宵干了一整夜重活似的,没什么精神,而且她的嗓子也沙哑得厉害。
不过白姐的气色也不好,温润的脸颊上明显带着疲惫,就跟通宵干了一夜活似的,而且嗓子都沙哑了。
想想也是,任谁睡着睡着床突然塌了,肯定都会被吓得不轻,休息不好也是正常的。
正当脑子里胡思乱想之际,她忽然感觉上唇一热,似乎有一抹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白淑洁已惊叫出声:“明月,你鼻子出血了!”
张明月下意识抬起头,懵懵地应了一声:“啊?”
白淑洁也顾不上自己的仪容,立刻转身去卫生间取来纸巾,麻利地折了一个小巧的纸卷,轻柔地堵在她出血的鼻孔里。
接着,她一手轻轻托起张明月的精致下巴,另一只手湿巾细致擦拭她唇上沾染的血迹。
此刻白淑洁弯着腰,身体前倾,张明月的的视角自上而下,视野中的景象几乎让她头晕目眩,而且,还在随着动作微微摇晃。
她只觉得鼻腔一热,刚被堵住的鲜血又有奔涌而出的趋势。
张明月赶紧闭上双眼,小脸蛋红扑扑的。
白淑洁为她细致的收拾妥当,转身将那些沾染了血迹的纸巾和湿巾团起,扔进垃圾桶里。
趁着这个间隙,张明月按捺不住好奇心,悄悄探头向主卧室望去。
那张大床塌陷得不成样子,床垫被掀到了一边,床体的一侧的木板彻底断裂塌陷了下去,导致整张床向一侧严重倾斜,形成了一个斜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