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还以为是在床的正中间塌的呢,没想到竟是从边上塌的。
紧接着,张明月的目光侧卧,房门是开着的,她远远观望,只见房间的窗户大敞四开着,然而,房间里的空调却也在是开着的。
白淑洁顺着她的目光也瞥见了那扇敞开的窗户,眼底掠过无奈,怎么说这也是三楼,今早敲门时不让跳他偏要硬跳,也不知道最后扭伤脚踝没有。
她拉着张明月的小手,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白淑洁端详着明月略显憔悴的脸蛋,于心不忍,柔声劝道:“今天要不就再休息一天?奶茶店那边你放心,我帮你过去照看着。”
“不用的,白姐,我真的没事了。”张明月连忙摇头,怕她不信,又轻声补充道,“哥哥昨天及时赶过来,后来.....又安慰了我好久,我早就没事了。”
这一声哥哥叫的这个亲,听得白淑洁心头一涩,她无力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明月单薄青涩、尚未完全舒展的身形上,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她忽然想起王安白曾经她讲过的一个冷笑话,还沾点颜色。
总结下来就是:姨跟你这个丫头说,你把握不住,还得让姨来。
可结果,那个姨也没把握住。
这要是张明月这块纯净皎洁的美玉,真的那个牛犊子似的王安白暗生情愫.....
......
“三楼看着挺高,真跳下去其实也挺高。”
“但怎么感觉跟隔壁老王似的呢,偷偷摸摸的,被人捉到还得从楼上跳留下来。”
“这最贼般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王安白飞檐走壁,差点没扭到脚,还好身体素质强的出奇,这点小苦难都可以克服。
不过回想起来,这一切也值了,熟妇人的风情就在于一旦投入,便全然忘我,情到深处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抛诸脑后,只会动情地模仿着她的神态和称谓,声声入骨。
就像白雪公主独自和皮诺曹生活在大森林里,一日,白雪公主终于耐不住寂寞,抓住小匹的头,反复喊道:“说实话、说假话、再说实话、再说假话.....”
这样说了一千遍,公主才把小皮放开。
白淑洁同样抓住王安白的头,喊道:“哥哥...我是妹妹、哥哥...我是明.....”
在这里,王安白觉得有必要重点批评陈瑶两句,看看人家白淑洁这学习态度和投入程度!你就不能多跟着学学?
当然,陈瑶也并非全无优点,别的不说,她在出租房内买的那张床很不错。
这个晚上就没怎么睡好,王安白回到寝室又躺在床上小眯了会。
下午时分,他又去了一趟驾校,进度顺利,估摸着再有个一周多,驾驶证就能稳稳当当地拿到手。
到时候陈瑶爱护的辆白色Panamera,自己要蹬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