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这对好姐妹在各自的房间里辗转难眠。
沈如卿穿着一身丝质睡衣,长发随意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
她将长腿交叠蜷缩在身前,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头靠垫里,用薄被将身体紧紧包裹。
这个姿势,让这位清冷的大小姐感到很有安全感。
然而今天这个生日发生的种种,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
她强迫自己压下那些社死的瞬间,试图以平日的理性复盘全局,避免这种令人抠脚趾的尴尬再次发生,想个办法钳制住那个坏蛋。
却发现根本无盘可复。
那个坏蛋的手段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脸皮厚,力气大。
可以说浑身都是破绽,但就是无从下手,凭借着她自己完全压制不住。
此刻,沈如卿还有种错觉,被揉捏过的地方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可这痛感却像按摩,在最初的酸胀过后,尤其是那双手之下,余味.....
沈如卿慌忙抓起手机,指尖飞快地滑动着屏幕,试图用热搜八卦来驱散这危险的错觉。
田酥酥与好姐妹穿着同款丝质睡衣,呈大字形瘫倒在床榻上。
她躺在床上是横竖睡不着,仔细想到半夜,才从今天惊人的一幕中想出字来——
是牛头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
“沈如卿你不要牛我啊!”
“我对你那么好,把你当亲姐妹,不要牛我啊!”
田酥酥猛地翻身,将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米金色发丝凌乱破碎地铺散在枕畔。
可心底有个声音在残忍地提醒她。
已经......被牛了。
哪有好闺蜜会爬上闺蜜男友的床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在一声声数怎么办之中,她睡着了.....
眼角湿润。
主卧。
沈怀慞看着挽起头发,洗漱完走近的钟云舒,丝绸睡裙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他放下手机,刻意清了清嗓子。
钟云舒瞥了他一眼:“早说不让你抽那么多烟,本身就得过肺炎,你看看,现在嗓子不舒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