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慞瞬间就一脸黑线，这跟抽烟有什么关系！

他装作随意的闲聊：“咱们闺女也大了。”

钟云舒好笑的看着他，唇角微扬：“所以呢？”

沈怀慞斟酌着用词：“我是担心传出什么闲话，对咱们闺女名声不好。”

“你害怕传出什么闲话，怕别人笑话？”

钟云舒声线陡然扬起：“你要是真怕人笑话，当年抛下我们母女，和李灵鬼混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怕被人戳着脊梁骨议论？”

沈怀慞刚想说话，就被钟云舒打断：“你真要关心你闺女，当初就不该做出那些龌龊事！你知道外人都是怎么看待我们母女的吗？我在亲戚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凭什么我们要为你的过错承受这些？”

他低下头，手指用力按压着太阳穴。

“摆出这副鬼样子给谁瞧呢？不是李灵卷走你那些财产跟着别人跑了，你现在会在意这个家？”

她向前逼近一步：“到最后，还不是我哀求我家长辈，替你填补了那个窟窿，你现在还能住在这里？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

实则，羊毛出在羊身上，用沈怀慞自己的钱，补上他自己的窟窿。

沈怀慞对此毫不知情，但心里想着，要不是没有我父亲的关系和原本就扎实的根基，你一个女人能把规模做到这么大？

但在钟云舒没一句好话的训斥下，他完全不敢还嘴。

待钟云舒终于平息怒火，沈怀慞这才才抬起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这些年确实辛苦你了，我本是想好好谈谈女儿的事，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钟云舒在床沿坐下，双臂交叠：“有话直说，别绕来绕去的。”

沈怀慞略微思忖，说道：“我是觉得，咱们家卿卿，应该托付给更可靠的人，作为未来的依仗。”

“呵。”

钟云舒当即沉下脸：“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不就是那孩子没钱没势吗，觉得配不上你的身份。”

沈怀慞连连摆手：“我怎么会是那种迂腐的人呢，卿卿只有幸福就好，我只是觉得吧，那孩子心性不定，做不到从一而终。”

钟云舒冷笑：“凭借着你也当过混蛋的直觉吗？我就不信了，王安白还能比你当年更混蛋？”

“怎么又绕回来了，行了行了，我不跟着掺和了，你觉得好就行。”

沈怀慞表情尴尬，默默地躺了。

钟云舒声音嘲讽：“虚伪，在我面前都不肯说真话，你不觉得活得累吗？”

沈怀慞许久才闷闷道：“嗯.....虽然现在不怎么样，但年轻人，有潜力。”

钟云舒从鼻间逸出一声轻笑：“呵呵，瞧不上就瞧不上，还学会说反话了。”

沈怀慞叹了口气：“我确实不对，不应该是这种态度。”

钟云舒这才重新展露笑颜，目光玩味的看着沈怀慞，三天不给你紧紧皮，都忘自己姓什么了。

她这才出台阶：“今天我也是多喝了两杯，平常谁爱翻这些旧账。”

沈怀慞沉默地点头，确实不常翻旧账，但含沙射影的敲打，那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