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子,弹碎它。”
“?”
“一下就弹开,别犹豫,不要反复地弹。”
“??”
“坝子你要有信心,有信念,把你的意念集中在手指头上。”
“???”
“阳子,给他示范一下。”
哥几个书桌前,人手一枚白煮蛋。
王安白正致力于训练几位义子用单指弹开鸡蛋的绝技。
他有种预感,不久的将来会有流星撞击地家园,届时世界可能面临末日,只要这几位义子神功大成,就能凭一指之力弹碎陨石。
张阳摇头:“我不弹。”
王安白毫不留情的开口:“何雨寒。”
“砰!”
张阳屈指一弹,蛋壳凹陷,蛋白飞溅,已经露出内里的蛋黄。
这一指,少说练了十年。
王安白很是满意,把头转向陈长坝:“坝子,学会了吗?”
陈长坝:“滚蛋!”
王安白:“滚也行,我正好观摩一下你是怎么滚开的。”
陈长坝:“我特么让你滚蛋!”
王安白充耳不闻,依旧热情洋溢地鼓舞着:“坝子,弹开它!加油,你可以做到的!”
陈长坝默默地将鸡蛋磕在桌沿上,不再理会这个精神状况日益堪忧的室友。
王安白把目光转向夏侯:“侯子该你了,弹碎它,别等我拿大脚踢你啊!”
夏侯认命地叹了口气,试探着用指尖弹了一下,没弹开,接着他也把蛋敲在桌子上。
王安白不满的摇头,随即用力拍了拍张阳宽阔的肩膀。
“阳子,这些人中,只有你是可造之材,加油训练,等以后咱们就去弹鸵鸟蛋!”
张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特么想把你头盖骨弹碎!
但其实,王安白是会铁头功的.....
“少林功夫好啊,真的好,少林功夫棒啊,真的棒,我是铁头功,无敌铁头功......”
饭后,那哥俩去上课。
王安白和陈长坝出发去了奶茶店。
约的时间是10点,两人坐在奶茶店的圆桌前,等了二十分钟也没见约好的人。
陈长坝蹙着眉:“不会被放鸽子了吧?”
他兴致冲冲的铆足劲跟王安白上阵父子兵,结果发现敌人玩了一出空城计。
王安白看了眼手表:“不至于,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明白,这有可能是刻意压后的二十分钟,按理说一般都不会既显得不专业没诚意,也坏名声。
但不缺乏一些想拿架子,靠这种小伎俩拿捏节奏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