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点网文?”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火出圈了都,话说,肘不肘,不肘的话,我叫别人喝去了。”
“我一会还有正事要忙呢,哪能像坝少一样,天天和狐朋狗.....和一帮好兄弟,无忧无虑的玩耍。”
“啪!”
陈长坝毫不客气的给了王安白一巴掌,拍在肩膀上。
“你最好真有事。”
王安白诚恳地不住点头:“坝少,我确实真有事,一切为了日后的发展。”
“行吧,你也注意身体,别忙过头了。”陈长坝站起身:“下次喝酒给你介绍几个朋友,我先走了。”
陈长坝还未走远,一个女孩便走进奶茶店,坐在了他方才坐的位置上。
她身材纤细娇小,个子矮矮的,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色阔腿裤,宽大的裤脚垂落覆盖住整个凉鞋。
头上戴着顶黑色鸭舌帽,马尾从帽后的调节扣中俏皮地钻出,一副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再加上口罩,将一张小脸遮掩得严严实实。
陈长坝在落地窗前驻足回望,透过玻璃看见这一幕,当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唇间,吧嗒一声点燃。
深吸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狰狞的表情。
“呵呵呵,正事?”陈长坝指尖的烟都在微微发颤。
“特么的正事就是和各种不同类型的女生约会?这个币早晚有一天死在女人身上,早晚有收拾不了局面的一天。”
陈长坝火气莫名的大,只觉得被兄弟背叛、戏耍、玩弄、无声地嘲讽、不把自己当回事......罗列出一百多条罪名。
他掏出手机,指尖重重划过屏幕,找到柳知音的微信,飞快地敲下一行字:“老婆在干什么?”
很快那头就回了消息:“上课。”
陈长坝:“别上了,有急事,速来万怡酒店。”
柳知音:“你有病吧?大白天的你脑子装的都是什么?”
陈长坝:“十分钟,不来就分手!”
柳知音:“你怎么了?心情不好?等我,我马上到。”
陈长坝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哼哼两声,谁还没个听话的女朋友了?
就是心里隐隐发虚,脑海中已经开始编织待会要用的借口了。
奶茶店内。
王安白打量着关芯,和她闺蜜真是两个极端,一个纤枝上挂着沉甸甸的果实,饱满圆润得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在紧身小吊带的包裹下更显巍峨壮观。
只能说帝之威压恐怖如斯,即使躺着瘫成一团,也很不科学的脱离地心引力,浑然天成依然违背常理地维持着傲人弧度。
反观.....同样都是纤枝,关芯就显得很营养不良。
“你闺蜜,是不是把你的好东西都偷摸的给吃了?”
口罩后传来闷闷的声音,带着几分天真:“没有呀,瑶瑶可挑食了,她不爱吃零食或者菜什么的都给我了。”
王安白无奈摇头:“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啊。”
“什么天意?”关芯歪了歪头,马尾朝着一边垂落,发梢在空中微微晃荡着,泛着柔和的色泽。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