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振国还想辩解,柴鹏已经“唰”地站起身,一米八的个头在月光下投下压迫性的阴影。
警徽在制服上泛着冷光,无声地宣告着执法者的威严。
“我数到三,再不离开就以妨碍公务论处。”郭宏也站了起来,右手按在配枪上。
贾振国顿时蔫了,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走出老远还能听见他踢石子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呸!王恒那小子给警察灌了什么迷魂汤?”贾振国咬牙切齿地踢飞一块石子,“连上山的路都给封了!”
他回头望了望月光下肃立的警影,只得把满肚子怨气咽了回去。
另一边,王恒沿着熟悉的山路向上攀登。
自从肃清了盗墓贼后,山林恢复了往日的静谧。
皎洁的月光透过树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勉强能辨认出前方的路径。
他小心翼翼地前行,靴底踩在松软的腐殖土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今晚他的目标是上次发现野猪群的那条小山沟。
虽然野猪肉带着股土腥味,但在这缺衣少食的年月,能打到肉就是天大的好事。
当王恒终于摸到目的地时,眼前的情景却让他心头一沉,山沟里空空如也,连个野猪脚印都没留下。
看来上次猎杀两头野猪的动静,把这群机警的家伙彻底吓跑了。
不甘心的王恒继续在幽暗的森林中穿行。
他双手紧握56式半自动步枪,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
渝川山区的毒蛇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个年代被咬上一口,怕是连医院都来不及送。
他特意避开那些积满落叶的潮湿地带,那里可是蛇类最爱的藏身之处。
两个时辰过去了,林间除了偶尔的虫鸣,再听不到其他动静。
别说野猪,连只山鸡都没见着。
王恒不禁怀疑,是不是上次大批人马进山搜查文物,把这些野物都惊得躲到更深的山里去了。
又往深山走了几里路,依然一无所获。
王恒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望着渐亮的天色,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今晚要空手而归了。”
就在王恒转身之际,前方灌木丛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立即屏住呼吸,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他眼前一亮,五六只羽色斑斓的野鸡正在林间空地上踱步。
雄鸡颈羽泛着金属光泽,头顶的耳羽簇随着觅食动作不时耸动。
它们时而低头啄食,时而警觉地环顾四周。
王恒缓缓架起56式,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暗自盘算:第一枪必须命中最大的那只,趁着鸡群惊飞的瞬间,或许还能再补两枪。
虽然野鸡数量不少,但受惊后必定四散奔逃,机会转瞬即逝。
他深吸一口气,食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
枪声划破夜空,领头的雄鸡应声倒地。
受惊的鸡群顿时炸开了锅,扑棱着翅膀四散逃窜。王恒快速调整姿势,接连又是两枪。
待尘埃落定,王恒放下枪前去查看战果。
月光下,两只野鸡静静地躺在落叶上。他记得应该还打中了第三只,便往前搜寻。
突然,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引起他的注意。
只见一条黑影正蜿蜒爬向野鸡尸体,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有蛇!”王恒心中一喜。
想不到刚打完野鸡,就遇到蛇了,把这蛇打了带回去,炖一锅龙凤汤来吃,这可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