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传来王恒的笑声:“海涛啊,作业写完才能吃哦,不然可没你的份!”
“知道啦知道啦!”王海涛赶紧坐回板凳上,抓起铅笔在作业本上龙飞凤舞起来。
王恒推着自行车回到家,把油纸包着的兔头递给父亲:“爹,尝尝这个,可香了!”
王仁洪接过油纸包,掀开一角闻了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嘴上却还数落着:“败家玩意儿,整天就知道花钱!”
“爹,这兔头可好吃了,您就尝尝嘛!”王恒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再说了,今天我可赚了大钱!”
王仁洪眼睛一亮:“咋的?那鹿皮卖出去了?卖了多少?”
“八十块!”王恒故意拖长了音调。
“八十?!”王仁洪惊得瞪大了眼睛。上次鹿鞭卖了五十块已经让他吃惊不小,没想到这鹿皮居然更值钱!
一只鹿竟然能卖这么多钱!
“好小子!这鹿可真是个宝贝啊!”王仁洪笑得合不拢嘴,美滋滋地捧着兔头往屋里走。
还不忘翻出珍藏多时的一瓶白酒,这么香的兔头,不配点小酒岂不可惜?
晚饭时分,每人面前都摆着一个红油发亮的麻辣兔头。
王海涛迫不及待地抓起属于自己的那个,小嘴吧唧吧唧地啃着,辣得直吐舌头也舍不得停下。
大人们也吃得津津有味,麻辣鲜香的滋味在舌尖绽放。
王仁洪配着珍藏的白酒,这顿饭吃得格外尽兴。
酒足饭饱后,王恒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爹,娘,明天我要进山收一批半夏。要是按普通方法处理,我一个人还能应付。
但这次打算做姜半夏,工序复杂,恐怕人手不够。”
王仁洪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若有所思:“十个人在山里挖,那量可不小。
再加上你说的姜半夏要反复浸泡、晾晒,确实不是一个人能忙得过来的。”
“要不雇几个帮手?”王恒提议道,“可以在咱家和大哥家分开晾晒,地方应该够用。”
正在收拾碗筷的刘玉兰闻言停下动作,插话道:“找外人帮忙多麻烦,不如叫你二哥二嫂来。
你二哥是木匠,最近活计不多,正好有空。自家人帮忙,给点工钱也肥水不流外人田。”
王恒眼前一亮,这主意确实妙。
半夏要在家里晾晒处理,外人进进出出总归不太方便。自家人帮忙,既放心又省心。
刘玉兰擦了擦手,继续补充:“再说现在地里活也不忙,你爹一个人就能照应。我和你大嫂也能搭把手,人多力量大嘛!”
“娘这主意好!”王恒拍了下大腿,“明天我收完半夏就去镇上,正好要采购些材料,顺道跟二哥他们商量这事。”
王仁洪抿了口酒,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么定了。
自家人帮忙,工钱也好说,总比找外人强。”
说着又夹起一块兔头肉,美滋滋地咂摸着滋味。
“家里还有个空房间,我明天抽空收拾出来,正好给建设他们住。”
刘玉兰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收拾着碗筷。
王仁洪对这个安排很是满意,坐在桌边继续小酌,时不时夹起一块兔头肉细细品味。
七个兔头分下来,每人一个后还剩下三个。王恒中午已经吃过两个,便不再多吃。
海涛、彩霞,俩人分一个。
王爹再吃一个。
最后一个分给丽娟。
大嫂吃完饭就匆匆回去照看家里的猪了。
王恒打算待会儿去大哥家一趟,把借院子晾晒半夏的事情说清楚。
安排妥当后,王恒仔细清洗了单车上的布袋,晾在院子里。
他盘算着明天的行程。
一早就得骑车去收半夏,还得带上秤和纸笔,好记录每个人挖的数量。
一切准备就绪,王恒冲了个凉水澡,早早地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