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山里的食物足够,这些畜生自然就不会下山祸害庄稼。
枪口准星,稳稳地落在了野猪的肺部。
只有打穿这里,让它无法呼吸,才能确保一枪毙命,就算它想跑也跑不出多远。
王恒的食指缓缓扣动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了山林的静谧!
靠近王恒的那头野猪身子猛地一颤,剧痛和惊吓让它瞬间炸毛!
它旁边那头反应更快,枪声响起的刹那,已经调头朝林子深处狂奔而去!
中枪的野猪也想跟着逃,但刚迈出两步,身子一软,“噗通”一声重重栽倒在地,四蹄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王恒没有下去确认,他知道这一枪的结果。
当务之急,是赶往下一个标记点。
早上发现野猪痕迹的地方,不止一处。
然而,当王恒赶到下一处地点时,却扑了个空。
他俯下身,借着月光仔细查看,地上的脚印很新,带着湿润的泥土,说明野猪刚走不久。
王恒立刻做出判断,顺着痕迹慢慢追了下去。
……
与此同时,清河村。
过了十点,街上巡逻的人也觉得不会有事,便三三两两地散了。
张二毛从他那狐朋狗友家里出来,浑身酒气,脚步虚浮。
“下次再喝!我回去了!”他靠在门框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随即摇摇晃晃地跨出了门。
夜深人静,巡逻队也回家睡觉了,村道上空无一人。
张二毛一个人走着,酒壮怂人胆,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嚷嚷起来。
“这深更半夜的,哪来的野猪?真是笑话!还叫老子晚上别出门,我这不是好好的?我怎么就没看着野猪呢?”
他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白天被王恒拿枪指着吓破的胆,在几杯酒下肚后,又莫名其妙地硬气了起来,那股后怕的感觉早就被酒精冲得一干二净。
张二毛在路上左摇右晃,跟不倒翁似的,眼看就要摔倒。
“尿急,尿急……”他嘴里嘟囔着,一拐弯,走到了田埂边,解开了裤腰带。
他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一股水流酣畅淋漓地喷涌而出。
“舒服!”
张二毛惬意地抖了抖身子,正准备提裤子。
突然,不远处的田地里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闷响!
一道巨大的黑色阴影,正以惊人的速度,夹杂着泥土草屑,朝着他所在的位置笔直冲来!
那动静越来越大,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动!
张二毛酒醒了一半,他瞪大眼睛,努力想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当那黑影借着月光冲到近前时,他终于看清了!
“野猪!真他娘的有野猪下山了!”
张二毛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想往旁边躲闪。
可他脚下太急,一脚踩滑,整个人“扑通”一声,直挺挺地朝着下方的田里栽了下去!
整个人倒翻了下去!
正正好好地摔在他刚刚用尿浇灌过的那片泥地里。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头发疯的野猪带着一股腥风,从他刚刚站立的位置擦身而过!
冰凉的泥水和刺鼻的骚味灌了他一嘴,张二毛的酒彻底醒了。
紧接着,一声饱含着恐惧和屈辱的凄厉惨叫,撕心裂肺地在清河村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