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蠢蠢欲动的五个地痞,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僵在原地,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惊恐取代。
拿刀拿棍子的手,现在抖得筛糠一样。
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这谁敢动啊!
“把手里的家伙都给我扔了!双手抱头,蹲下!”李宇-辉厉声喝道。
五人哪敢迟疑,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手里的武器掉了一地。
另一边埋伏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有人爬上高处一看,瞧见了那要命的手枪,魂都吓飞了。
“快跑!有枪!”
一声喊,剩下的人作鸟兽散,头也不回地钻进林子深处,连同伴的死活都顾不上了。
刀疤脸眼珠子乱转,他不甘心就这么被抓。趁着李宇辉的注意力被逃跑的人吸引了一瞬,他猛地推了一把身前的同伙,自己则是一个懒驴打滚,想往旁边的灌木丛里溜。
然而,他刚滚出去不到一米,一个更年轻,也更冷漠的声音在他前方响起。
“我劝你别动,子弹可不长眼睛。”
刀疤脸一抬头,正对上王恒那毫无波澜的眼神,以及那同样指着他的枪口。
他彻底绝望了。
李宇辉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王恒反应快,今天还真可能让这家伙跑了。
王恒见状开口:“李警官,先让他们把路清了,我陪您把人押回局里。”
“好!”李宇辉点头,“光天化日,拦路劫道?真是胆大包天!都给我起来,去把树干搬走!”
五个人跟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地去搬树。
他们心里清楚,拒捕或者袭警,警察真敢开枪。
当年那场大清洗,他们可是亲眼见过不听话的混混是什么下场。
王建国在拖拉机旁等得心焦,就见弟弟和那个警察进去没一会儿,就押着五个人出来了!
再看到另一边林子里仓皇逃窜的人影,他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靠!这帮狗娘养的,真敢动手啊!”王建国破口大骂,又指着另一边的林子,“刚才那边动静也老大,肯定也是他们的人!”
王恒看了一眼:“跑了,追不上了。”
李宇辉把那五人赶到路边,让他们把树干挪开,随即皱眉问道:“你们十几个人,是专门来埋伏我的?”
五人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我们哪有那个胆子伏击您啊,李警官!”
“那是怎么回事?”
王恒走了过来,神色平静:“李警官,他们是冲我来的。”
他三言两语把自己的猜测和在县城的遭遇说了一遍。
李宇辉的脸色沉了下来,转向那五人:“受人指使,来教训他们兄弟俩?”
五人嘴硬,死不承认。
路被清开后,李宇辉对王恒说:“王恒,你得跟我回一趟县局。这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要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路上随便劫道,以后谁还敢来我们码县?”
王恒也正有此意,总被一条毒蛇在暗地里盯着,睡觉都不安稳。
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事情彻底解决了。
“好,李警官,我们跟你走。”
李宇辉的警用三轮摩托在前面开道,王恒发动拖拉机,载着大哥和一车的东西,跟在后面。
车斗里,五个垂头丧气的劫匪挤作一团,谁也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