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要擦枪走火时,男人眼皮沉沉,一头栽倒在了她的身上。
姜书意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垂眸看着他的脸,轻哼,“哼,臭男人,两颗安眠药都药不倒你,还得使出我的杀手锏才行。”
“等醒来后,你就什么都忘了。”
她打了一通电话,很快,两个保镖就走了进来。
“三小姐,您有何吩咐?”
姜书意垂眸看向陆景渊,示意道:“帮我把人送到楼上的总统套房,我待会过去。”
“是。”
保镖七手八脚地将昏睡的陆景渊抬走,姜书意慢吞吞地跟在身后。
翌日清晨。
陆景渊悠悠转醒,头疼得不行,才睁眼,他就看见躺在他身边的少女。
女孩脖颈上似乎还有些许刺眼的痕迹,领口微开。
大清早就这么刺激,男人眼神微黯,低头一看,女孩的手正抱着他的腰,依赖地靠在他肩上,似在低声呢喃着什么。
陆景渊喉结滚动,小心翼翼凑上前,却只能听见微弱的几声“阿渊”。
她是梦到他了么?
看着她的侧脸,陆景渊努力地回想着昨晚的事,大脑却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陪着意意回到包厢后,灌了几杯酒,他就失去了意识。
上次喝酒,他就趁着酒劲,对他的意意做了不好的事。
若是这次,又伤害了她……
陆景渊艰难地咽着唾沫,紧紧地盯着女孩的脸,肩膀都快麻木,也仍旧不舍得挪动一下。
直至女孩睁开眼,陆景渊才艰难移开目光。
姜书意刚睡醒,仍旧有些懵,下意识地贴着男人滚烫的身体挪了挪。
这一碰,男人的身体愈发僵硬了,盯着她的目光几乎快要喷出火了。
一闭眼,昨夜的画面就涌进了脑海。
姜书意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她让人将陆景渊送回总统套房后,本来是想将他留在这里,自己回姜家,却不想男人就算昏睡了也不老实,死死地抱着她的腰不让她走。
男女之间力量悬殊,她被他抱得很紧,挣扎不得,只能认命地由着他抱。
渐渐的,困意袭来,她就这么躺在男人的怀里渐渐睡了过去。
想着,姜书意就气愤地一把推开陆景渊,脱口而出,“臭流氓!”
平时看着禁欲清冷的陆总,睡着了就像个人形泰迪,死扒拉着她不松手。
真是看不出来,他还挺闷骚的。
姜书意鼓着脸颊,气汹汹地瞪着他。
陆景渊耳根泛红,见她这么生气,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昨天晚上,他肯定又欺负意意了。
男人眼角微红,呼吸急促,望着她的眼神可怜无辜,良久,才吐出一句话,“昨晚,对不起。”
他垂下眼,认命地听着她的审判。
他怕,意意嫌弃他,不要他了。
看着男人这副乖顺如小狗的模样,姜书意狐疑地打量着他。
她怎么觉得,陆景渊好像误会了什么?
不过是抱着她睡了一晚而已,自己还没说什么呢,他倒是快要哭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