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诏继续道:“而且,我听说小雅妹妹这些年过得很不好,吃不好穿不暖,性子软弱还经常被欺负,要是没了你这个哥哥护着她,她得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陆景渊呼吸一滞,神色有些无措迷茫。
“陆哥,都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你身上的毒,肯定有人能解,你千万别灰心。”
“小嫂子若是知道你这样,也会心疼的。”封诏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陆景渊冷寂的心猛然收紧,眼前浮现那水润润带着泪光的杏眼,心痛得不行。
他艰难开口,“我知道,神医那边,你继续找吧。”
封诏没再说太多,匆匆挂断了电话。
陆景渊垂眸盯着女孩最后给他发的那句“晚安”,心口发烫,平静的心剧烈地跳动可起来。
许久,他才站了起来,离开书房,往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而去。
上次险些被姜书意抓包,那之后,房门都是被上了锁的,钥匙被他随身带着。
除了他,谁也打不开这间房间。
陆景渊摸出那把钥匙,熟心应手地开了锁,推门走了进去。
昏黄微黯的房间里,四方的墙都挂满了女孩的照片。
他拿起桌上的相框,看着相框中女孩闭眼沉睡着的恬静睡容,轻轻抚摸着框面,眼神透着几分执拗与病态。
这五年来,他一旦想她了,只能默默地拿出这些照片一解思念之苦。
看着那些陪在她身边的男人,他几乎嫉妒到发狂。
可他没有资格,也不敢站在她身边。
只有午夜梦回,她来了自己的梦里,他才敢对她做那些现实中不敢做的事情。
这么病态执拗的自己,她若是知道了,也会像那些人一样对他生出厌恶。
陆景渊喉结滚动,看着女孩漂亮恬静的侧脸,垂眸,透过框面,轻轻地吻上了她的侧脸,带着连绵缱倦的情意,仿佛眼里只能看到她一人。
许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相框,将房门反锁,神色失落地回了卧室。
……
这天夜里。
姜书意睡得不太踏实,辗转反侧,又梦见了前世经历过的那些事情。
她从地下拳击场离开后,就又被宋凯风的人给珠宝可回去。
她学了一手黑拳,那些人奈何不了她,她硬是打死了好几个人。
可单拳难逢敌手,对方用了迷药,直接把她给迷倒了。
等她再醒来,身上已经被捆着铁链,被关在潮湿阴冷的地下室里。
在地下拳击场地那半年时间里,她整日整夜住的都是这种地下室,身体早就落下了病根,被抓回别墅后,赵芳得了宋凯风夫妻俩的命令,将她往死里折腾。
不过半个月,她就瘦得不像个人样,吊着半条命,奄奄一息。
一天之中,清醒的时间,只有晚上被迫灌水和食物的那两个小时。
宋凯风许是没找到想要的东西,不想她死得那么快,硬是吊着她的命。
那些清醒的时间里,她偶尔听打扫的女佣说,陆氏集团的新任总裁在找他的未婚妻,像是疯了一样找遍整个宁京。
可无论如何,都不见他的未婚妻半分身影。
陆氏这位新任总裁,像是疯了魔,拼命针对宋氏,逼得宋家退无可退。
她那时已经快要不行了,清醒没多久,又昏死了过去,并没将这事联想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