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妹妹,你这辈子都得矮我一头!”
阮欣宁想起嫡姐昨晚说的话,再看着眼前嫡姐设局勾引她的未婚夫,她就知道嫡姐也重生了。
前世,嫡姐阮兮柔为了荣华富贵嫁给了淮南王府的大公子,而她嫁给了淮南王的纨绔小儿子。
可惜大公子本就病弱,不过短短一年的工夫,嫡姐就成了寡妇,而她那纨绔夫君在她陪伴下,开始征战夺取功名,成了将军。
她得了诰命夫人的那一日,她的夫君和嫡姐在她的床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气冲冲地跑进去揭穿,谁知她那夫君不仅没有半分的羞耻之意,还将嫡姐护在身后,生怕她伤嫡姐分毫。
“宁儿,你来的正好。我瞧你嫡姐实在孤苦可怜,不若将其娶为平妻,你觉得如何?”
她冷笑,“裴闻川,你还真是有趣的紧。嫡姐就算是夫君没了,也不至于下贱到要做你的平妻吧?况且她还是你嫂嫂!”
裴闻川皱眉,紧紧攥住嫡姐的手,“我可以代替兄长给一纸和离书,届时我自然能娶她为妻。再者而言,当年若不是你横插一脚,我怕是早就和你嫡姐在一块儿了,如今你没资格拒绝!”
她轻嗤一声,视线掠过嫡姐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是啊,是我不好,让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没能得了意。”
阮兮柔掩面啼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闻川哥哥是从小的青梅竹马,怎么就从你嘴里变得这般不堪了?也怪我不好,是我让妹妹和妹夫生了嫌隙,我走便是了。”
嫡姐哭哭啼啼,夫君威逼利诱。
她也不愿退让,因为当时的她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
原本想着一拖再拖的,拖到最后裴闻川说不定就歇了这心思。可万万没想到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阮兮柔,当晚就在她的安胎药里下了毒。
她口吐鲜血之时,阮兮柔那素白小脸上带着得意之色,“我的好妹妹啊,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碍眼。我不是都给过你机会了吗,怎么还这般的不懂事?”
腹部绞痛不已,她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这样草草没了命。
再次睁眼,她立在阮家废弃的小院外,屋子里传来男子粗喘的声音,“柔儿,我们还未成婚,如今这般是不是不合礼数?”
“闻川哥哥,你也知道两家交换了庚帖,离成亲不过只有短短三日,要想反悔便只有这一种办法。还是说,你不想要我?”少女娇媚的嗓音从门内传了过来,带着些许哽咽。
“既如此,便如你的愿。”
男子话才落下,便传出少女痛苦的低吟声,阮欣宁觉得胃里都泛着恶心。
她转过身,走出小院叫来了家里的下人守在这儿,自己则往前厅赶过去。
才到门口,她便小声对坐在上首的阮父道:“父亲,不好了。方才嫡姐去了那废弃小院里便再也没出来,我怕是出了什么事儿,便叫人守在那儿,您要不要过去瞧瞧?”
阮父闻言站起身,对来阮府商议亲事的淮南王和王妃拱手笑道:“家里出了点事儿,我们待会儿再议。”
淮南王和长公主对于要成为亲家的阮父自然没异议,让他先去处理家事。
阮欣宁望着阮父急匆匆的背影,不禁笑出了声,她赶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