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三个人纷纷朝淮南王行礼。
淮南王看了眼自己的小儿子,越发觉得不成器,他负手而立,“哼,倒是个会窝里横的,你要是多花些心思在仕途上也不至于如今还是个臭名昭著的纨绔!”
裴闻川脸色难看至极,他沉着脸,将头低的更低了些,“是儿子话说的过了。”
“你啊你,被你母亲宠的实在不成样子。”淮南王心里不满但话没说太重,免得父子间生了嫌隙。
今日之所以能喊裴闻川过来议事,也是以防万一裴从谦身体不行,还有小儿子撑着这个王府。
纵使是个纨绔,要多花些心思,他也不会让自己打拼下来的事业付诸东流,总得有人要继承的。
虽然权衡利弊对大儿子不公平,可谁叫他身子实在是……唉。
“儿子知错了。”裴闻川立在雨幕里,声音沉沉的,“我在这里给大哥赔不是了。”
王爷摆摆手,“都下去吧,这件事情你们谁有好法子,大可提出来,我好参考参考。”
裴从谦/裴闻川:“是。”
阮欣宁与裴从谦一同回鹤居苑,他们走了一路,裴从谦便时不时咳嗽一两声。
他咳得剧烈,叫人听得有些心慌,“夫君,要不我吩咐下人去请府医?”
“不必担忧,这换季的时候便是如此,煎副药吃了就好。”裴从谦温声安抚道。
阮欣宁掐指算了算他病重的时间,黛眉都皱得紧紧的。
看来还是得自己布置人手,秘密去找慧绮大师了,这样拖下去始终不是个办法。
这时,有小厮快步走上前来,面上慌张道:“不好了,少夫人,库房里少了样东西!”
“少了什么?”阮欣宁轻声问道。
小厮焦急道:“少了支蝴蝶牡丹金头嵌宝银簪,旁的不说,那支簪子可值两千多两呢!”
阮欣宁沉吟片刻,似是有些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我库房里进贼了?”
裴从谦闻言也是不得其解,毕竟库房就在那儿,每日都有小厮看守,“需要我派人查查此事吗?”
阮欣宁摇摇头,她知道是谁做的了,“夫君放心,此事我心里自有打算。”
这事儿不能摆到明面上去,要是闹得太难看,反倒是会惹得王爷不快,毕竟这只是支簪子,王府也不是买不起这支簪子,区区两千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
说罢,她对着一旁的春月小声吩咐了几句。
春月没想到往日胆小怕事的主子如今这般有的见解,她眼睛亮亮的,拍了拍胸脯,“少夫人放心,此事交予奴婢,定然办得尽善尽美!”
裴从谦站在一侧,也没说什么,只是抬手示意让那小厮先下去了。
“夫君不好奇我说了什么吗?”阮欣宁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裴从谦轻咳了几声,“咳……咳咳,夫人若是想说自然会同我说的。”
“不是我不和你说,是怕现在告诉了你,就不能看好戏了!”阮欣宁歪着脑袋朝他眨了眨眼睛,头上的步摇轻轻晃动。
裴从谦微微勾着唇,将伞往她的方向偏了些,遮挡住飘过来的风雨。
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