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着让王爷靠后门,让自己的儿子能走后门,到时候在官场上争个一官半职的,如今这模样……
王爷怕不是对川哥儿失望了吧?
柳侧妃两眼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地晕了过去。
裴闻川见状连忙去让下人喊来府医,阮兮柔还怔怔地跪在地上没反应过来,直至被自家夫君像拖麻袋似的拖出去,她这才恍惚回过神。
她没忍住朝身后看了一眼,瞧见裴从谦正握住阮欣宁的手,满目温柔。
这样谪仙般的人啊,竟然也会为一个人沉沦在情爱之中吗?
她从未成功过,为何阮欣宁便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呢?!
不,她更愿意相信的是裴从谦是为了尽一个丈夫的职责罢了。
就像前世,她等到他去世都未曾圆房过,所谓的放她自由……可是她后来真的自由了吗?
他死后,婆母每日都要让她请安训话,还打算给她从旁支里过继一个孩子给她。
过继的孩子能有自己亲生儿子孝顺吗?
要是日后养成,亲生父母就不会回来抢吗?
她心里忽感一阵痛快,裴从谦要是做出和前世一样的选择,阮欣宁心里不知道会怎么恨死了对方。
光是看两人那相敬如宾的模样就知道,别说圆房了,怕是连吻都不曾有过吧?!
这边二房的离去,淮南王和裴从谦说了几句话,这场闹剧也就接近尾声了。
“父亲,今日儿媳本不愿弄得这样大的阵仗,我本意也并非将大房和二房的关系闹僵。只是二弟妹所窃的簪子,是我小娘死前给我的遗物,她说盼不到我及笄那日,便将这簪子作为及笄礼了。”
阮欣宁说到此处,眼圈微微泛着红,声音都哽咽了起来。
淮南王闻言,对阮兮柔的厌恶又增添了几分,他对着管事嬷嬷道:“你去告诉二房的,让阮兮柔把簪子还给她大嫂,拿过世之人的遗物,成何体统?!
对了,那二房的媳妇儿除了要学学规矩,让她在祠堂里好好罚跪抄经个半月,要是总这么不稳重,日后是要惹出大祸来的。”
管事嬷嬷得了命令,连忙下去吩咐了。
待到这边处理完所有事务,外头的雨已经停了下来,阮欣宁踩着青石板上的薄薄积水,眼眸里承载着笑意,这应当算是她重生后打的第一个大胜仗了吧?
裴从谦走在她身侧,望向她,“夫人很欢喜?”
“是啊,也算是没让他们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得逞了。”阮欣宁扯住他的袖子,停下了脚步,“今日多谢夫君出手相助。”
裴从谦看着那双清亮透澈的眼眸,唇角不禁微微上扬,“夫人莫不是忘了,我是你夫君。日后有什么难处只管同我说,莫要憋在心里。”
阮欣宁愣了愣,她不是要将那些难处憋在心里,是因为有些话不能言说。
过于沉重的东西,听上去就叫人肩膀都重了一分。
他是她夫君,既真心待她,她又怎么能叫他徒增这只属于自己的烦忧?
就在这时,金嬷嬷快步走上前来通传,“大少爷、少夫人,老夫人到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