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淑月郡主也不过是看在他母亲的身份上想着巴结一二,她父亲郯王主五皇子党派,自然是希望能得到他母亲助力。
如今朝堂上党派纷争在暗流涌动,太子生性仁厚,但过于宽仁的性子是难以肩负日后这万里江山的。
五皇子党主杀伐,想着开疆扩土,可这样周身都为戾气所沾染的人自然也难以成为明德的君主。
其他皇子没这个心思,要么是招猫逗狗,要么是游山玩水,偶尔在皇上面前露个脸,为日后安稳日子讨个保障即可。
如今母亲不是不愿去,事实上是不能去,这一旦去了,就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但也不能真的不去,故而让他的夫人去则是为了给郯王面子,为的就是不得罪人,免得日后家里要是出了什么事,人家在背后捅刀子。
阮欣宁闻言,却是笑了笑,她又怎么看不明白眼下这情形呢?
她捻了一颗杏仁酥送入嘴里,含在嘴里,等到甜度在口腔中化开,她这才道:“其实我去也无不可,只是想问夫君那日有空陪我一块儿去吗?”
“夫人想让我去的话,我便作陪。”裴从谦语气淡淡的。
阮欣宁知道他向来不喜往人堆里走,她问这话也是想着到时候多个帮手。
不过一想到裴从谦这个身体,再看了看近日这阴晴不定的天气,她觉得他不去最好,免得到时候伤了身体,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阮欣宁摇摇头,道:“算了,我去就好,也没多大点事儿,早点在那儿用了膳快些便回来便好。”
于是,三日后,阮欣宁踏上马车便赶往了郯王府,只是才到,那边就瞧见阮兮柔和一位贵女两人说说笑笑,身侧站着裴闻川。
这三人自然也瞧见了阮欣宁,裴闻川下意识将手放在了腰间的腰带上,而后便侧过身,像是欲盖弥彰什么。
阮欣宁起初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直至她看到那蹀躞带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这几天府内有人传出她对裴闻川念念不忘的事情来。
这手笔不必她多想就知道是谁所为。
不是裴闻川便是阮兮柔。
还真是一个被窝的睡不出两种人啊。
这么做应当就是为了挑拨她和裴从谦之间的关系,但这几日裴从谦也忙,估摸着对府里所发生的事情也并不是很了解,还是得回去时和他好好解释一番就好。
阮兮柔瞧见了她似乎是很惊喜般,“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孤零零的来了,姐夫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来陪陪你。”
阮欣宁眼角一抽,半点都不想和她搭话,要不是碍于人多要注重礼节,她早就当做没看到似的,转身就离开了。
“夫君有公务要忙,哪里有这空闲来陪我呢?”阮欣宁不疾不徐地回击了过去。
言下之意自然是在暗戳戳地表示裴闻川是个闲散人,这才有空闲来陪阮兮柔参加这样附庸附雅的宴会。
阮兮柔咬紧了牙关,一时不好发作,她瞧见自家夫君还在摆弄那蹀躞带气不打一处来,挽着裴闻川的手臂,便快步往府里走。
这边阮欣宁入座后,随即便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字,转过头一看,发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