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玄色劲衫的男人立刻跪在了他面前,“这玉佩是主子当时看在属下有功赏赐的,属下对这寡妇有意,便将这玉佩给了她……”
裴从谦面上有些似笑非笑,“这玉佩既然给了你,自然是交给你处置,只是今日这样的闹剧,你该如何收场,我想……咳咳,你明白的。”
只见那侍卫将玉佩收在了自己手里,随即铿锵有力道:“是属下之过,鞭笞三十,罚月例两个月,属下自会领罚!”
……
马车内,阮欣宁坐在软塌上,手里提着茶壶给裴从谦倒了一杯热茶,“夫君怎么忽然来了?”
裴从谦接过茶盏,轻啜一口,“路过。”
其实他也不愿来这样热闹嘈杂的地方,但想到自己还未陪着自家夫人来到这样大的宴会,怕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便想着下朝理完鱼鳞图册的事后就赶过来。
加上听侍卫打探而来的消息得知,淑月郡主这人不好相与且与自家夫人有过争执,为免夫人遭受刁难,他便赶了过来。
不过好在他来了,否则这样的情形除非他本人出面外还真的不好解决。
“这样啊。”阮欣宁吃了一颗核桃酥,就着普洱解腻,“我其实有件事要同你说。”
“但说无妨。”裴从谦抬眸瞧着她。
她清了清嗓,“近日府里的传闻你可有听见一二?”
裴从谦怔了怔,“什么传闻?”
阮欣宁撇撇嘴,睨了他一眼,而后将素手贴在额头处遮挡住视线,“那个……有关裴闻川蹀躞带的事情你一点儿也不知道吗?”
沉默良久,对面也没有说话。
阮欣宁以为他是生气了,深吸了口气,直起身视死如归般说道:“那是我和他定亲时送的,算不上喜欢,当时只觉得他是我未婚夫,又逢他生辰,便送了这礼物。你要是不高兴,我回头就叫人把他那蹀躞带弄烂烧掉!”
她微微睁开一只眼,却发现裴从谦正饶有意趣地望着她。
这下她要是再不明白裴从谦是在逗她,那就奇怪了。
“我说的很认真,怎么你也不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阮欣宁的话中带着几分抱怨和嗔怪。
裴从谦眼角微微漾起笑意,“我自始至终都相信夫人,就算那蹀躞带是夫人亲自送的,必然是其中有什么缘由。若夫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若亲自做一条蹀躞带送与我,可好?”
阮欣宁闻言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了不少,她闷闷地点了点头,“你要是喜欢,我给你做个十条二十条的也不在话下。”
“只是二弟那条所佩戴的蹀躞带是不能留了,我到时候让他将其烧了便好,夫人觉得呢?”
“随你。”阮欣宁无所谓的模样应道。
反正她也不想有关自己的任何东西都和裴闻川扯上关系,已经生理性的厌恶了,更别提他此刻还带着自己所做的东西,简直要多膈应有多膈应。
不过好在今日是有惊无险了,也不知道日后阮兮柔还会耍什么样的阴招呢?
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