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她空口白牙就要栽赃,大少爷决计不是那样的人!”春月凭着这段时间对自家姑爷的观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阮欣宁却是拦住了气的张牙舞爪的春月,语气平静,“我知道了,此事莫要惊动了父亲,我们私底下去找便好。”
那丫鬟连连点头,旋即便去安排人手。
春月满脸不忿,“少夫人,这仔细一瞧就知道是他们要栽赃陷害。”
阮欣宁却是淡淡笑了起来,捏了捏她那面颊上软乎乎的婴儿肥,“是啊,你也知道这是局,既然是局,我们为何不将计就计去看看?”
此刻在气头上的春月瞧见自家主子这云淡风轻的模样凌乱思绪也慢慢平息了下来,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般,慢慢的眼睛都瞪大了,主子先前那么安排,不会是……
阮欣宁见她已经冷静了下来,这才笑着道:“走吧。”
主仆二人才到寺庙后山附近,随即便瞧见有僧人提灯快步赶往藏经阁的方向赶去,边走边小声说:
“快些吧,听闻藏经阁那边有香客失踪,实际上却在那儿行不轨之事呢!”
“这事儿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便是要寻刺激,可就算是寻刺激也不该是这等做法才是,过于不耻了!”
听着那些僧人的话语,春月反倒是没有说话了。
阮欣宁眼眸沉沉地望着不远处的藏经阁,瞧见阮兮柔正领着王爷和柳侧妃他们往这边赶过来,唇角止不住地上扬,脚下步伐也加快了不少。
刚走到那儿,就和阮兮柔撞上了。
“呀,这不是嫂嫂吗?你是来找兄长的吗?”阮兮柔故作诧异地看着阮欣宁,像是不小心碰到了一块儿似的,此刻听着那屋子里传来羞耻的声音,胸口便止不住地狂跳。
“是啊,怎么,二弟妹也是来帮我寻夫君的吗?”阮欣宁语调温温柔柔,但止不住颤抖的眼睫却是将她此刻惶惶不安的心情展露的淋漓尽致。
阮兮柔拿着团扇扑去那飞来的蚊虫,想到方才自己让丫鬟有意引导裴从谦和柳娉婷的事情,心中越发得意了起来。
柳娉婷也是个蠢的,她不过是好言说了几句,对方就被蛊惑的听信了她的话,不过也好,那贱人的存在就是为了给阮欣宁添堵的,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她早就安排了柳娉婷在裴闻川的必经之路上等对方,同时,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在裴闻川所喝的茶里加了些她母亲给的药。就算有变故,柳娉婷去不成了,还有其他女子可以借此上位,况且这柴房里她还放了迷情香。
不管是谁,能让阮欣宁难受好一阵就对了!
她叹了口气道:“嫂嫂啊,咱们也是姐妹一场,说句难听话在前头,你莫要伤心啊。男人嘛都有私欲,这谁家夫君不是三妻四妾的,我们这做女子的又是正妻,要有肚量才是啊。”
阮欣宁还未张口,那柳侧妃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瞬间明白自家儿媳买的什么葫芦,“是啊,王爷也是娶了王妃和妾身的呢,王爷,您说是吧?”
见身侧人不应答,柳侧妃有些困惑地看了过去,瞧见淮南王面色涨红,显然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不少,她心下一凛,“王爷,您这是……”
淮南王却是摆摆手,“可能是今夜过于燥热了。”
听着那屋子里时不时传来的呻吟声,他额头的青筋更是要暴跳出来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