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带着甜津津的潮热,吻是柔软的触碰。
裴从谦原本以为自己会讨厌这样的感觉,但相反的,他不仅不讨厌,反倒有些想要加深这个吻的冲动。
他怔了好半晌,这才强迫自己偏过头,“夜已深,夫人快些去歇息。”
阮欣宁垂下浓长的眼睫,有些懊恼自己方才的行为是否有些过于孟浪了。她也想起府医所言的那番话,难免着急上了头。
况且裴从谦本就爱洁,又极为注重礼数,她这么激进,怕是惹了对方的不快。
想到此处,她反倒是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裴从谦微微蹙了下眉,才想要开口,却见阮欣宁倏地站起了身来,“我忽然还想起方才让春月去炖了菌菇汤,我去看看火候。”
话落下,她便推开门便匆匆走了出去。
“少夫人,您让小的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都处处查过了,只有二少夫人那间寮房里没有去查过。”福贵将此事一一禀报清楚。
阮欣宁缓缓下阶,待走到院中的松柏树下,她这才开口道:“你搜查这事儿可有惊动了谁?”
福贵摇摇头,“小的都是偷偷进屋子里查的。”
“这样吧,你带着一群人在寺庙外埋伏好。这件事情虽然以王爷昏厥过去暂时结束了,但这次下的是催情药,下次要是下毒药那该如何是好?盯着他们,别叫他们将证据都洗干净了。”
阮欣宁自然知晓嫡姐那个蠢货会有什么样的做法,但这次她要面对的不单单只是嫡姐,还有柳侧妃。
一个妾室能在王府里活的风生水起,甚至有时候还能靠着卖委屈讨王爷的欢心,这可绝不是个好惹的人。
此次王妃在家,祖母是个偏心的,明日问起今夜缘由,若没有十足的证据,此事怕是要草草了之。
打蛇打七寸,她必须让阮兮柔为此付出代价!
翌日,寺庙里响起阵阵钟声,老夫人带着王府上下来上香拜佛。
待香上完,老夫人果不其然便开始发难,“昨夜真是闹了好大的笑话,都说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但有些人目无尊长,甚至连做女子的脸面都丢的干干净净,上不得台面啊。”
她说完,便将目光放在了阮欣宁身上,“谦哥儿媳妇儿,你说我说的对吗?”
所有人都低下头噤若寒蝉,当然不乏有柳侧妃和阮兮柔这样幸灾乐祸的。
阮欣宁知晓这话明显是对着她说的,她淡然笑了笑,语气依旧温柔,“祖母所言甚是,所以孙媳已经将昨日那下药之人找到了,那样危害王爷和我夫君的贼人,怎可还能好好站在这里看戏不知羞耻呢!”
只见不远处的有小厮拎着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蒙面男人走了过来,阮欣宁走到那个男人面前,“来,把他这装神弄鬼的面具给我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