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栽赃(2 / 2)

语毕,男人的面纱就被春月扯开。

众人先是愣了愣,而后想起了什么般,有人小声说道:“哎呀,这不是二少夫人屋子里的赵二吗?”

“是啊,昨晚我出来找我夫君的时候,就瞧见这人蒙着面,行径十分可疑。哦,对了,我还从他身上搜出了这个东西。”阮欣宁说着就让春月将迷烟筒拿了过来。

阮兮柔瞧见这东西,脸色都白了一分,但她不敢吱声。目前看来只要她不说话,这场火也烧不到她头上去。

阮欣宁淡然一笑,指尖轻轻转动着迷厌筒,“按理来说,这种腌臜东西不该出现寺庙里头的,那么这就说明此物是有人从寺庙外带进来的。

我昨夜想了又想,能让二弟遭此劫难要么是仇家所为,要么是谁看不惯我和我夫君,才下了此毒。好在夫君只尝了一点儿,否则后果谁又担得起呢?”

她说完这话,旋即朝着阮兮柔走了过去,“也不知道二弟妹对此作何解释啊?”

阮兮柔神色一慌,她轻哼了一声,“这我怎么知道,下人要做什么那也是下人的事儿,同我又有什么干系?”

阮欣宁也没反驳,只是很可惜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赵二,“既如此,那便将这个奴大欺主的东西拖出去,乱棍打死为好,想来二弟妹也是这般打算的吧。”

阮兮柔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她揪着帕子,恨不能立刻撇清关系,“是、是啊,打死就是了……”

赵二闻言立马不干了,猴儿似的扑到阮兮柔的裙摆处,哭喊着道:“二少夫人,二少夫人!当初是您让小的做的,您可没说是要打死小的啊!”

阮兮柔恨不能立刻撇清关系,连忙打了赵二一巴掌,忿忿道:“下作东西,胡言乱语些什么呢?”

他们在寺庙的后院里,老夫人端坐在搬来的梨花木扶手椅上,到底是在大宅子里生活了几十载的,哪能瞧不出其中的关窍?

她喝了一口清茶,瞥了眼立在那儿的阮兮柔,故作不耐烦道:“好啦,此事既然查出了眉目,就按照你所说的那样处置。”

阮兮柔松了口气,但也知道她方才差点便要被阮欣宁害惨了,仍旧不肯松口,立即跪在地上,哭的泣涕涟涟,“祖母,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大嫂,竟然揪出一个下人便要来污我的清白!

还有啊,昨夜大嫂持剑,差点伤了母亲的性命,此事难道就要这么不了了之的话,日后母亲如何在下人面前立威?”

柳侧妃赶忙上前,故作大度道:“妾身无碍,是妾身的儿媳太过于维护我这个做婆母的,这才会说出这话来。”

老夫人转动着手里的佛珠,说:“也是,谦哥媳妇儿昨日做出了这样的丑事,引得不少人以为是我们淮南王府又出了什么大事,叫外人看了个笑话去,你现在便下跪向侧妃好好道歉才是!”

“该道歉的不是她!”

只听一道雄厚沉稳的声音自那边传了过来,说这话的正是淮南王,他身后还跟着裴从谦和裴闻川二人。

“给母亲请安。”淮南王父子三人给老夫人请安后,随即便叫人将一个红木盒拿了出来,里面正好装着用油纸包裹的东西,“母亲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