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自觉地贴近(2 / 2)

说着,她四处张望了一下,有些困惑道:“怎么没瞧见二弟陪着弟妹?实在是有些不懂事儿,你都怀有身孕,他身为孩子的父亲,怎么能不陪在你身边呢?”

阮兮柔听到这话,面容僵硬了一瞬,“我夫君只是这几日有事去忙罢了……”

这话说的多少有些站不住脚,阮欣宁自然不会去相信,不过她也没选择去揭穿,这日子过得是苦是甜,只有自己才知道呢。

她在心里算了算时间,想必阮兮柔应当知道裴闻川在外头养妾室的事儿了,不过,那妾室已经有了一个一岁大的儿子,这事儿阮兮柔知道吗?

前世她和那外室起初也是闹得不可开交,但这事儿她没选择捅出来,她看中那外室对自己的儿子很是关注,便说清了利弊,说只要等到时机合适就将其和儿子接到府里头来,毕竟她也看出了裴闻川对着母子俩的珍视。

外室也知道闹下去对谁都不好看,便也歇了心思。

只是在裴闻川凯旋而归的那年,那外室竟然因为染了时疫去了,后来,那孩子也过继到了她名下,对外只说是从宗族过继而来,实际上却是裴闻川的亲生儿子。

那外室所生的儿子原本秉性有些顽劣,被外室惯得有些骄纵,但她早早给他请了夫子,又时不时去见那孩子,多少也受到了些礼仪方面的教导,这才没酿成日后的大错。

如今这担子交给了阮兮柔,她会怎么做呢?

“天色不早了,我和夫君得院子里用晚膳了,二弟妹也早些回去吧。”

说完,阮欣宁便和裴从谦一同离开了,独留阮兮柔怔愣在原地,迟迟反应不过来……

阮欣宁夫妻俩回到院子里后便开始传膳,原是打算出门散步,但裴从谦这边咳嗽的厉害,加上临近深秋,夜里寒凉不少,索性也不决定挪动了。

沐浴一番过后,裴从谦坐在书案前看书,等到阮欣宁出浴已然是三刻钟后,他看出从来不分神,但今日却是不知怎的,身后的花香总叫人忽视不了半分。

他抬眸望去时,只见阮欣宁身披桃粉色纱裙,面如芙蓉出水,娇姹动人,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面容也带着甜甜的笑,一双眼眸清亮无比,叫人挪不开半点目光。

“夫君,时间不早了,我们早些就寝吧。”她坐在了菱花镜前,用干帕子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

裴从谦听到这话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又想起了自己今日在马车上所言,平日里他最爱的书不自觉地放在了一旁,走上前,便将妻子手里的方帕接到了自己手里。

阮欣宁抬头有些困惑地望着他,“夫君?”

“我给你擦拭头发。”裴从谦说,但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低沉,那张隐藏在葳蕤烛火下的面容被蒸的发红了起来。

阮欣宁自然也察觉到了这气氛的不对劲,她拿起桌上的篦子,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待到头发擦拭干净,两人这才上榻入眠,明明秋日凉意森森,但被褥里却有些燥热了起来,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先动。

阮欣宁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才侧了侧身,腰肢便被大掌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