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阴招(1 / 2)

起初,裴从谦觉得要给自己的妻留退路,要为她顾全自己往后可能不在的日子,他甚至连遗书都已封存在木匣子里。

对她的靠近,他避而不回,仿佛只要这样便能让她知难而退。

可春月的一番话就如同当头一棒,他若是不在了,身为女子的她在这府里就没有倚仗,到时候她的日子只会过得更为凄惨。

她的嫁妆、他为她留下的财产皆会被那些贪心之人分而食之。

他既然娶了她,就该为她的日后做好万全的打算,是他想的太简单,差点铸成大错……

这般想着,听到身侧的动静,身体比自己先做出反应,伸手将人揽入怀中。

由于都是初次敦伦,免不了有些生涩,裴从谦先一步落下了吻,滚烫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流转,怀中的少女触及时恍若玉白凝脂,轻轻一滑,便在掌心间渐渐化开了。

……

初战,裴从谦就败下阵来,他很快就将自己这十余载存的粮食都交付了出去。

阮欣宁那双玉白藕臂揽着他的脖颈,擦了擦鬓角落下来的汗珠,温声宽慰道:“夫君已经很厉害了,他们说这行房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裴从谦心跳如鼓,久久难以平息下来,浑身被汗黏腻地贴着,外面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曳不止,将两人的背影都融在了一起,他迟钝地吞咽了下唾沫,随后,好似才从先前并未体会过的极致欢愉中抽身。

他将整张脸埋在阮欣宁的颈窝里,修长手指轻轻拍抚着妻子的背脊上,语气难免带着些许的滞涩和愧疚,“抱歉,让你的体验感并不好。”

阮欣宁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夫君明明已经很好了……”

对她不仅在生活上体贴,这样的事情上也是极为顾着她的感受,极致的温柔,甚至会想办法让她减轻初次的痛苦。

她已经很知足了,本来裴从谦的身体自幼也算不得很好,她真心觉得幸福和满足。

两人躺在一块儿,阮欣宁直往他怀里钻,柔白滑嫩的面容紧紧贴在他胸膛处,像是在寻找那抹浅淡的苦涩药香又像是在找寻怦然跳动的心跳声。

重新沐浴过后,灯完全熄灭了,阮欣宁原本都困得睡了过去,直至她真的完全昏睡过去时,却发觉自己迷迷糊糊地被裴从谦弄醒了。

只是眼皮实在过于沉重,沉重的令她都有些睁不开眼。

这次的裴从谦与上半夜仿佛是两个人一样,不仅连之前的温柔和贴心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都开始毫无节制了,箍在她腰肢上的手劲更是大的厉害。

从开始到结束,阮欣宁只觉得自己身上被碾碎了般。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窗外阴沉沉的,她扶着酸软的腰肢直起身来,眉头却因为身体酥酥麻麻的刺痛而不禁皱了起来,“春月……”

才唤了这一声,发觉自己声音也是干涩沙哑的厉害,不过这也不难猜,夜里她又哭又被裴从谦压着要她唤名,这下嗓子能开口说话已经足以庆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