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阮欣宁结果春月手里递来的纸笔,“我希望侧妃再次立下字据,来日若是传出了难听的话,侧妃可愿担责?”
柳侧妃轻飘飘地睨了眼阮欣宁,眼神轻蔑,“嘴长在下人们身上,我难不成还能管到他们说什么不成?”
这话倒是没有说错,毕竟人的天性就是爱八卦。
可是王府里该说的不该说的,要是一并传了出去,到时候要问全责,也是件难事,故而阮欣宁才想着防患于未然,以免出现难以收场的地步,到时候受损的就不单单只是阮兮柔的名声了。
气氛陷入了凝滞的状态,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阮欣宁手上没有任何的底牌时,那边就传来了拐杖落地的咚咚声,而且越来越近。
众人纷纷侧目朝那处望去,只见王妃搀扶着老夫人走到了庭院里来,下人搬来了红木扶手椅,她坐在那儿,瞧了眼柳侧妃又看了看阮欣宁。
柳侧妃觉得老夫人的降临,简直是有如神兵,按照以往的经验,老夫人都会站在他们二房这边,谁叫大房的是个病秧子呢?
她抬起帕子,委屈地跪在老夫人面前,“还请母亲做主啊,这大房的媳妇儿实在是难以管教,说是要管我院子里的下人们不说,还逼迫我立下字据,说是日后出了什么事儿都由我来担责,实在是没有天理了啊!”
老夫人眯起眼睛,抬手之际,那道响亮的巴掌声便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被打的并非阮欣宁而是柳侧妃!
在场的人都有些惊诧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谁人不知老夫人向来偏袒二房,甚至自己手底下的那些财产分给二房的都是最多的,都说钱在哪儿,爱便在哪儿,这样一巴掌,倒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阮欣宁却是丝毫不意外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上一世,柳侧妃做出了一件有如门楣的事儿,老夫人也是选择站在了大房那一头。
原因也是等到老夫人离世后,她才从旁人的口中慢慢得知,老夫人瞧着偏心,但只要是有关王府声誉的事儿,她绝对不会让步半分,这人注重面子,要是将这样的丑事传到了外人耳朵里,她绝对不会容忍。
而王妃一定会将老夫人叫过来,无他,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最讨厌的人,往往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我问你,在屋子里头说了什么不三不四的话,你心里可明白?!”老夫人颤着手咬牙问道。
直至这时,柳侧妃依然不愿承认,她捂着一张红肿的脸,低眉顺眼道:“还请母亲明示。”
“好啊,你到现在还不肯认错,我真是看错了你!”老夫人握紧了扶手,略带褶皱的手背上都暴起了青筋,“去把那两个长舌妇给我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