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自家夫君这般清心寡欲的模样,阮欣宁只觉得自己脑海里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实在不该出现。
她收拾好衣物便先去沐浴泡汤了。
这宫苑场地大,夜里吹拂而过的风都带着凉意,阮欣宁缓缓跨入汤池中,一旁的春月递来了果酒和点心,烟雾袅袅,雪白肌肤在月光照耀下瓷白耀眼。
“这青梅酒是王妃命奴婢端过来的,说是她一年前放在桂花树地下酿好的,一坛给了圣上品尝,这另外一坛留有自用,她自己舀了一壶递到了这儿来给少夫人您来尝尝,说是暖暖身子。”
阮欣宁端着酒盏轻啜了一口,发现这酒清甜甘冽,不由得多喝了几盏。
春月怕她喝醉了不好交代,连忙将这酒壶都夺了去,“可不能再喝了,这酒还未热过,冷酒喝多了伤身,要是寒了五脏六腑岂不是奴婢的罪过?”
阮欣宁砸吧了下嘴,似乎还在回味着青梅酒的味道,“就这么一点点,能醉到哪里去?”
春月拗不过她,只好说:“待奴婢将这酒热了再端过来吧。”
瞧见那背影渐渐融入了夜色里,她这才将整个人缩回到了汤池里。
不过片刻后,身后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她缓缓直起身,朝伸手伸出手,“我的酒呢?”
柔婉的嗓音脆生生地打碎了这寂静夜慕,那只细白如玉的手像是被浸泡扎月光里似的,明晃晃地叫人挪不开眼。
“怎么还不拿来?”阮欣宁微微皱了皱眉,随即,一抹温凉落入了她的掌心里。
她猛地转过身,随即就撞上了一双清寒深邃的眼。
“我听春月说了,夜里吃了太多酒不好。”裴从谦目光从那截雪白纤长的脖颈处移开,而后拿来一旁的大布巾准备给她擦拭干净身上的水珠。
谁曾料阮欣宁喝了酒,此刻醉意熏熏,人一个没站稳便顺势倒在了裴从谦的怀里。
怀中温香软玉,扰的人心里意动不已,裴从谦将大布巾给她细细裹住,瞧见她醉了,此刻小鹿似的眼眸上蒙着一层薄薄水雾,莹润唇瓣轻轻裂开来笑,“你少管我,我爱怎么喝就怎么喝。”
裴从谦知晓她这是醉了开始说胡话,指腹轻轻捻了捻她柔白雪腻的面颊,唇角的笑意都不自觉漾开,“不管你,怕是今夜就要成了小醉鬼了。”
他弯腰将人抱了起来,轻轻掂了掂,温润眼神里似是含着难掩的情/欲。
他略微错开眼神,却不想那双藕玉似的手搭在了他脖颈处,这下春光乍现,惹得他心跳都快了几分。
“宁儿……”
阮欣宁眼前有些模糊,喉咙更是干涩不已,想着找解渴的茶来,但嗅着那清冽干净好闻的味道便不自觉地靠得更近了些。
也不知是谁先吻上来的,只是听到‘噗通’一声落下水时,阮欣宁好似才缓缓清醒了些,熟悉的清冽包裹着她,阮欣宁微微侧过脸,呼吸紊乱,“若是被人瞧见了……”
“放心,我将那门都锁了。”裴从谦将人压在身下,声音低沉而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