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脚步声顿了顿,随即变得越发明晰了,甚至有要直接走进来的趋势。
倒不是阮欣宁觉得害羞,毕竟夫妻二人早已知晓对方的模样如何,而是因为自己身上都是痕迹,裴从谦却是衣冠楚楚。
这样看来倒是有些奇怪至极,她觉得狼狈,索性随便抓了一把兰草澡豆便迅速沐浴了起来,谁知自己要去勾那不远处玫瑰时。
脚下一滑,整个人‘扑通’一下就砸入了浴池里。
一时之间有些站不起来,阮欣宁扶着扭到的脚,想要仔细看看,却听到那停在室外的脚步声忽然变得凌乱了起来。
阮欣宁立即转过身,就看到裴从谦蹙着眉垮了进来,“可有伤到哪儿?”
阮欣宁疼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借着窗外洒进来的光,她这才看到自己的脚踝肿胀的厉害。
裴从谦见状,眉心皱的更紧了些,一把将阮欣宁从浴池中捞了出来。
“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书房有要事吗?”阮欣宁下意识抓住裴从谦的衣襟,却发现自己身上都湿漉漉的,实在不好抓着。
裴从谦却是看出了她这点小心思,捉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带,“我衣服可以换的,倒是你,脚肿的都快成馒头了,实在是有些严重,得唤女医过来给你瞧瞧。”
阮欣宁抿了抿唇,“我这不是想着快点洗……”
裴从谦看着怀中的妻,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才沐浴过的缘故,玉白纤瘦的肩膀上都染着一层薄薄的粉红,加上那些布满的暧昧痕迹,瞧上去像是一朵要开不开的海棠花,瑰丽无比。
“慢点也不着急,先注意自己的安全才是最为重要的。”裴从谦将她缓缓放在床榻上,而后又拿来干净的里衣准备替她穿上。
谁知手中的衣物眨眼间就落到了阮欣宁的怀中,“还是我自己来吧。”
裴从谦微微挑了挑眉,倒是也没说话,只是坐在床侧背过身安静地带着她收拾好。
阮欣宁将先将小衣拿了出来,因着这小衣是需要系的,所以她自己来做时有些困难。
她想着像平日那样再稍微转过身去,谁知牵一发而动全身,脚踝处的伤口疼的她面色狰狞。
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传来温和的嗓音:“我来吧。”
阮欣宁只好抱着被褥,示意他来。
不过片刻后,她身上的衣裳便被仔细穿好了。
气氛稍稍有些尴尬,阮欣宁顿了顿才开口道:“你还没说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裴从谦坐在八足圆凳上,将她的脚搭在自己膝盖上细细查看,“昨日我让宿影去查了,今日裴闻川便有了新的动作。”
阮欣宁听到这话倒是也暂时忽略掉了脚踝上那阵阵刺痛的感觉,“什么证据?你是现在就拿到了吗?”
裴从谦看着自家小妻子满脸期待的目光,不由得笑了起来,“夫人要是想知道,那我得讨点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