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口气,“那我陪你一同去帮帮母亲,我现在便是一个人回了院子里,怕是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还不如先解决当下的事情。”
“好,到时候一起想法子。”裴从谦牵着她的手,一同往堂内走。
两人才出现在垂花门下,那边又是一片争执声。
这时,恰好赶了过来的柳侧妃瞧见了他俩,也暂时放下平日里的剑拔弩张和阴阳怪气,小声询问道:“柔儿她还没回来吗?”
阮欣宁侧身看她,说:“我不知晓二弟妹是否启程,昨夜我那庄子里起了大火,无暇顾及到她。”
柳侧妃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看到阮欣宁和裴从谦两人已经走进了大堂里,那边姜氏瞧见了他们,连忙站起身询问道:“阮兮柔呢?她闯下这样的滔天大祸,竟然连个人影儿也瞧不见,怎么的,是心虚不敢见人了吗?!”
“大伯母也不必着急,我们也无从得知二弟妹的来处。”阮欣宁先是请了安,这才坐到黄花梨扶手椅上,她慢声说:“若大伯母实在想找二弟妹,径直派人去将二弟妹接回来好好询问一番,恰好,我也有话要同她说。”
这话落下,众人的目光不禁放在了她的脸上。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王妃朝她看了过来。
阮欣宁抬眸,将目光放在了柳侧妃的身上,“昨夜我收到了消息,那晚派刺客来追杀我和夫君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二弟妹。不知此事,庶母可知晓?”
原本因着阮兮柔干出这档子事儿的柳侧妃就有些胆战心惊,此刻被阮欣宁这么一点,更是心跳如鼓,她吞咽着口水,攥着帕子讪讪一笑,“此事我哪知道,那天她不是都小产了吗?况且此事还未有定论——”
话音才落,那边拍案声将她吓得立刻跪了下来。
她自然知道此事是和阮兮柔脱不开干系的,不过那也是她前三日才知道的。
在此之前,她都没察觉这个儿媳妇会有这样心狠手辣的手段,更莫要提这儿媳妇平日里瞧着也是忍气吞声的角色了。
“哼,我倒是想不到,这川哥儿娶进来的媳妇儿,是个蛇蝎心肠的!”王妃紧抿着唇,眼底是藏不住的怒意。
柳侧妃将头垂的更低了,不大敢去直视王妃的眼睛,只是讷讷地说道:“此事也只是谦哥儿媳妇的一面之词,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罢了。不知道宁儿是从何处得知这样的妄言,柔儿平日里还是个乖顺的,断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王妃尽量压制住那心头的恼怒,说:“宁儿,此事可有什么根据?”
堂内寂静了半晌,而柳侧妃那原本有些跳如轰雷的心脏也慢慢平复了下来,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莫要慌张,要冷静,因为——
阮欣宁是绝对不可能找到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