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瞅了瞅周围,让那些丫鬟围上前来,这才小声地说道:“就前两日,那叫琼芝的你们可是知道?”
丫鬟思忖了片刻,而后好像才想起真的有这么个人似的,“这的确是有,我记得前阵子她不是还在这庭院里扫地吗?”
“哎呦,可别说了。”那婆子拽着那丫鬟往外头多走了几步,语气里带着几分害怕和畏惧,“那琼芝的不是前几日因为做了错事害怕被发卖出去,这才逼得她直接在那棵树上直接吊死了!
这吊死也就吊死了,偏生他们说这还成了厉鬼,说是有冤无处诉,她的冤魂便被困在那树下盘旋不走,还说是被冤枉死的。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丫鬟听完后脸色都白了一个度,她吞咽下口水,“那晚上的时候……”
“晚上的时候这里还能听到那丫鬟的哭声,前两日有个叫珊瑚的丫鬟不知情,就从那儿抄小路经过,结果你猜怎么找?”
丫鬟有些害怕又好奇地盯着那婆子。
“珊瑚现在都病的开始说胡话了,说是被那冤魂给吸食了精气,整个人精神不济了,便是找来了郎中看了,竟然也瞧不出什么别的蹊跷来!”
“都在干什么?活儿不要做了吗?!”一道尖细的嗓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听到这话的那些丫鬟,纷纷吓得一哄而散。
宝兰搀扶着阮兮柔从远处的月洞门下走了过来,她瞧见那下人们跑的飞快,赶忙喊住了一个丫鬟,“兰心,你跑什么?二少夫人才过来,你们做了什么亏心事儿,要这样的遮遮掩掩?”
名唤兰心的丫鬟只好停住了脚步,直接垂下头跪了下来,“请二少夫人的安。”
阮兮柔冷冷地盯着她,“说说,你们刚刚都在议论些什么?”
兰心有些踯躅不定,“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阮兮柔轻笑一声,彻底是没了耐心,“你不是爱嚼舌根的吗?现下让你说,反倒是顾及这个顾及那个的了,怎么说的难道都是些议论主子们的话?”
兰心立刻摇摇头,将方才从婆子那儿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他们说……是那个叫琼芝的丫鬟阴魂不散,这才导致晚上会有哀怨不止的哭声呢。”
阮兮柔听到这话就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胡言乱语些什么?那琼芝自己自愿死的,何来的冤枉可言?!宝兰,把这个传谣言的腌臜东西,给我好好掌嘴!”
可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