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主母都没进来,他可倒好,便先与人苟合有了孩子,后宅也是乌泱泱的。
上辈子她不怎么去管其他房里的事情,平日里要么是去街上看看首饰,便是故意在某些时候和阮欣宁对着干。
除此之外,她的日子也算是过得清闲安稳,若不是后来的她要的太多太多,是欲望无法承载了,所以一步错步步错。
她是现在才想明白啊,一个能背着未婚妻和姐姐苟合的男人,会是什么好东西吗?
常言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柔儿,你现在可还能站起来?”陈氏满眼心疼的看着她,雨丝微凉,飘进眼里带着刺痛的冰凉感,可阮兮柔却是觉得眼眶微微发烫,她很想问娘亲,自己是不是嫁错了人?
……
轩涛苑中,灯火通明,端着盛满热水进去的丫鬟不过片刻后便端着血水走了出来,夜风嘶吼,偶尔还能听到屋内传来的几声低泣。
“如何了,大夫?”陈氏抓住那女医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焦急,“可是需要调养几日才能好,会不会伤到里子,日后难以生育啊?”
那女医自己将针灸和涂抹的膏药收到了药箱里,抬手提了提面纱,这才开口道:“这位夫人才没了孩子,身体正虚弱着,如今又挨了板子,日后要子嗣怕是会艰难些,不过只要好好调理身体,还是有希望的。”
陈氏的心这是被提起又放下来,她连忙唤来自己的贴身嬷嬷,赏了那女医好些银子,又让她开了几副安神调理的药方,转过身安慰起了阮兮柔,“柔儿,你莫要担忧,这次为娘来的及时,没有伤及根本,至于孩子的事情我们便先放放,此事不必操之过急。”
阮兮柔眼睛有些呆滞地盯着某一处,琉璃灯中,蜡烛噼啪响了一声,她缓缓垂下眼,“今日之事多谢母亲了。”
“嗐,这算得了什么。”陈氏给阮兮柔掖好被褥,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里带着几分怨恨,“你今日所受之罪,依我来看定然是和阮欣宁那个小贱/人离不开关系,要不是她从中作梗,你哪里会受这样的委屈?”
原本端着汤药进来的裴闻川听到这话的一番话,不禁轻啧了一声,剑眉皱了起来,“母亲这话要是真让柔儿听了进去,日后做事岂不是更加肆意妄为?
此次的事情若不是她自己没有思量个清楚明白,又怎么会吃这样大的苦头,当时我便说明白,那个丫鬟实在是不该枉死,她偏是不信。如今这院子里闹了鬼,她认了错,受了罚,哪里还能怪旁人呢?”
陈氏听到这话就不满了起来,她轻哼一声,“姑爷有空在这里同我聊闲话,不若想想,到时候武考应该如何去应对才是。”
裴闻川听到这话,面色不禁一沉,冷冷道:“岳母大人放心,我自然不负所望。”
“但愿真的如此。”陈氏原本还想再讥讽几句,却是被阮欣宁拉住了衣袖,她只好撇撇嘴,“罢了,到底都是一家人,我这儿有个法子,不知你可愿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