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据吧。”

蒋方刚很快签了字据按了手印，拿到了沉甸甸的二十块钱。

蒋方刚揣着钱先去粮店买了五斤粗粮面，随即又咬了咬牙，买了两斤的白面。

这个年代白面可是精贵东西。

想了想自己又去副食店那边，在看到卖肉的后又狠心割了一斤。

路过国营饭店，闻到包子的香味蒋方刚也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同志，包子怎么卖？”

“肉包子，五分钱一个，二两粮票。”

现在说起来自己最缺的还是粮票，现在直接只有钱。

“不要粮票能买吗？”

“那得一毛钱一个。”

“那行，给我来4个肉包子，再来5个白面馒头。”

说着蒋方刚递过去一块五毛钱。

提着热乎乎的包子馒头还有面和肉，蒋方刚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这辈子他绝不会再让妻女受一点委屈！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了。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

“芳芳？圆子？”蒋方刚喊了一声。

“呜……”

在房间的角落里面传来小圆子压抑的哭声。

蒋方刚心一沉赶紧把东西放在桌上，摸黑找到煤油灯点上。

在昏黄的灯光下，陈芳芳抱着小圆子缩在墙角。

此时母女俩脸上都挂着泪痕，在看到她以后两眼满是恐惧。

“爸爸，坏……”

小圆子瘪着嘴小声说。

蒋方刚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自己身旁的空气好像被抽干了一般，压抑得自己都不知道呼吸了。

其实自己是知道的，以前的时候自己做了太多孽，给他们伤的太深了。

“芳芳，圆子，不要怕，我给你们带了好吃的。”

说着。蒋方刚把油纸包打开，肉包子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屋。

小圆子吸了吸鼻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包子。

陈芳芳咽了口唾沫，但还是警惕地看着蒋方刚。

“你哪来的钱？”

“我把手表当了。”

“但这个暂时不重要，先吃饭吧，吃饱了再说。”

蒋方刚把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递给小圆子。

“圆子，吃，爸爸买的。”

小圆子看看包子又看看陈芳芳。

陈芳芳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小圆子这才怯生生地接过包子小口咬下去。

“妈妈，包子好香！”

蒋方刚又递给陈芳芳一个。

“芳芳，你也吃。”

陈芳芳犹豫了一下，接过来，默默地吃着。

看着妻女狼吞虎咽的样子，蒋方刚鼻子发酸眼眶也湿了。

他以前真是个畜生竟然让她们饿肚子！

“慢点吃，锅里我还买了面和肉，明天我们包饺子。”

陈芳芳吃饭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今天太不一样了。

吃完饭，小圆子摸着圆鼓鼓的肚子，靠在陈芳芳怀里睡着了。

蒋方刚收拾了碗筷，又烧了热水让陈芳芳给小圆子擦了脸和手。

“芳芳，你早点歇着吧。”

陈芳芳看着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