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议，由龙振国同志，担任计划的执行组长，负责协调一切资源，为计划的实施，保驾护航！”

“组织部、财政部、工业部、教育部……所有相关单位，都要无条件配合！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政策给政策！”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首长的声音，振聋发聩。

“不计代价，不惜一切，打赢这场科技国战！”

“是！”

会议室里，所有人，全体起立，齐声应道。那声音，汇聚成一股足以撼动山河的力量。

蒋方刚站在那里，只感觉一股热血，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肩上扛着的，不再仅仅是一个工厂的未来，而是整个国家和民族的期望。

他被授予的，是一把前所未有的，可以斩断一切阻碍的尚方宝剑！

……

就在蒋方刚于京城，接受着“天命”之时。

千里之外的909厂，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进入了收尾阶段。

陈芳芳没有丝毫手软。

那份记满了名字的红色笔记本，变成了最锋利的刀。

在厂领导班子的紧急会议上，当她将那些人证、物证，以及背后牵扯出的红星厂和赵卫东，全部摆在桌面上时，整个会议室一片死寂。

厂长气得脸色发紫，狠狠一拍桌子：“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这是商业间谍行为！这是在挖我们社会主义工厂的墙角！”

“必须严惩！一个都不能放过！”

处理结果，很快就下来了。

那些拿了钱，恶意散播谣言的核心分子，直接开除，并由保卫科介入，立案调查。

那些被煽动，跟着传话造成不良影响的，记大过处分，停发三个月奖金，并全厂通报批评。

一时间，整个909厂，风气为之一肃。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个平日里温和亲切的“陈管家”，手腕到底有多硬。

而对于那些曾经摇摆过的家属女工，陈芳芳却展现出了极大的宽容。她把她们召集起来，没有批评，只是宣布了那个即将成立“后勤保障部”，将她们全部转为正式工的消息。

喜悦的泪水，冲垮了所有残存的芥蒂和不安。

王嫂握着陈芳芳的手，哭得像个孩子：“陈管家，我们……我们对不起你！我们猪油蒙了心，差点就信了外人的鬼话！”

“过去了。”陈芳芳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以后，咱们拧成一股绳，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比什么都强！”

人心，彻底稳了。

处理完这一切，陈芳芳回到办公室，只觉得浑身都快散了架。

她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全都是蒋方刚的影子。

不知道他在京城，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