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杯！”

“从现在开始，我们的计划，进入第二阶段！”

“小李！”

“到！”

“教材的编写，加速！不计成本，用最好的纸，最清晰的印刷！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第一批五千册！”

“孙师傅！”

“到！”

“你亲自带队！把我们的‘青春版’内核，刻录到那些打好孔的卡片上！我要一万套！越多越好！”

“其他人！”蒋方刚的目光，扫过全场，“给我设计一个比赛！一个全国大学生数控技术应用大赛！就叫‘天工杯’！”

“比赛的内容，就是用我们免费送去的‘祝融’学习版系统，去操作那些泛美工业送来的昂贵机器！”

“比赛的奖品，不要钱！不要物！”

“第一名！直接进入我们909研究所核心团队！参与‘祝融’商业版的最终研发！”

“前十名！全部吸纳进‘天工计划’！成为国家‘天字号’项目的储备人才！”

“前一百名！获得来我们909厂，带薪实习三个月的资格！食宿全包！”

蒋方刚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声战鼓！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血，都被彻底点燃了！

他们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泛美工业的釜底抽薪，在总师这惊为天人的一招面前，简直就像个笑话！

送设备？

谢谢啊！你送来的设备，正好成了我们“天工杯”大赛的指定赛场！

派专家？

欢迎啊！你的专家讲得越好，我们的学生，用我们的系统，就能把你的机器玩得越溜！

这哪里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这分明是“你出钱，我出名，最后还要挖你墙角”！

高！

实在是太高了！

“总师……”孙建国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看着蒋方刚，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别愣着了！干活！”蒋方刚吼了一声，“时间不等人！”

“是！”

整个研究所，瞬间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蒋方刚冲出会议室，抓起桌上那台红色的电话，直接拨通了京城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总师？”是龙振国凝重的声音。

“龙哥，泛美动手了。”

“我们知道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压抑着怒火，“首长们正在开会，研究对策。”

“不用研究了。”蒋方刚打断了他。

“嗯？”

“你听我说，”蒋方刚的语速极快，像连珠炮一样，把“天工杯”的整个计划，和盘托出。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蒋方刚甚至能听到龙振国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一分钟，龙振国才用一种混合着极度震惊和狂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总师……你……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少废话！”蒋方刚对着话筒低吼，“我现在需要一份文件！一份由教育部、工业部，联合盖章的红头文件！”

“我要让‘天工杯’，成为国家级的赛事！”

“我要让这份文件，比泛美工业的专家，更早一步，送到每一所大学校长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