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馆陶长公主又来告状：“陛下，太子刘荣太不像话了！昨天我听说他在东宫跟宫女厮混，还把太傅布置的功课扔在一边，不学无术，这样的人将来怎么当皇帝啊！”

刘启这次有点生气了，派人去东宫问了问。虽然太子否认 “厮混”，只说 “跟宫女讨论诗词”，但 “没完成功课” 是真的。刘启心里对刘荣的看法，又差了几分。

接下来的日子，馆陶长公主天天都来 “汇报” 栗姬母子的黑料，今天说 “栗姬克扣其他皇子的衣服”，明天说 “刘荣跟诸侯的儿子打架”。刚开始刘启还不信，可架不住天天听，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心里渐渐对栗姬母子有了看法，甚至有时候见到刘荣，都觉得他不如以前顺眼了。

栗姬也听说了馆陶长公主在背后说自己坏话，可她不光没收敛，反而更嚣张了。有次宫里举办宴会，她故意不给馆陶长公主的座位上摆水果，还当着其他嫔妃的面说：“有些人就知道搬弄是非，不配吃宫里的好东西。”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馆陶长公主耳朵里，气得她又跑去找窦太后告状。

生病试人心，栗姬失了先机

真正让刘启对栗姬彻底失望的，是一次生病。

那天刘启偶感风寒，躺在床上浑身无力，连朝政都没法处理。他想起自己年纪也不小了，万一哪天走了，太子还小，后宫得有个靠谱的人主持。于是，他让人把栗姬叫到床边，语重心长地说：“朕现在身体不好，将来要是朕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其他皇子，别让他们受委屈，咱们大汉的江山，还得靠他们一起守护。”

刘启本来是想试探栗姬的胸襟，也想给她个机会，让她表现一下 “母仪天下” 的气度。可没成想，栗姬听完这话，当场就噘起了嘴，脸色也沉了下来：“陛下，我只负责照顾我儿子刘荣，其他皇子有他们自己的母亲，跟我没关系！我才不管他们的死活呢！”

刘启当场就愣住了，心里凉了半截 —— 连对其他皇子都这么刻薄，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将来怎么当国母？怎么辅佐太子治理天下？他看着栗姬，半天没说话，心里对她的最后一点好感，也彻底没了。

栗姬说完，见刘启没反应，还以为他默认了，转身就走了，连句 “陛下好好休息” 都没说。

而另一边，王夫人听说刘启生病了，赶紧带着刘彻来看望。王夫人没说什么漂亮话，只是默默地给刘启掖了掖被子，又让人熬了粥，一勺一勺地喂他喝。

刘彻虽然才几岁，却很会说话。他拉着刘启的手，奶声奶气地说：“父皇，您要快点好起来啊！要是父皇病不好，儿臣就替父皇治理天下，不让坏人欺负汉朝！”

刘启被刘彻的话逗得哈哈大笑，心里暖暖的。他摸了摸刘彻的头，笑着说：“好儿子，父皇知道你孝顺。”

对比之下，刘启更觉得栗姬心胸狭隘，王夫人温柔贤淑，刘彻聪明懂事。他躺在床上，心里开始琢磨：是不是该重新考虑一下太子的人选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刘启甚至开始想：要是让刘彻当太子，王夫人当皇后，有馆陶长公主帮忙，后宫肯定能安稳，朝堂也不会出乱子。

而栗姬还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己经让她和刘荣的前途，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她还在东宫等着刘启 “册封自己为皇后”，甚至己经开始琢磨着 “当了皇后后，要把馆陶长公主和王夫人都赶出宫去”。

馆陶长公主听说了 “生病试人心” 的事，又赶紧跑去找刘启：“陛下，您看看栗姬的样子，哪有一点国母的气度？要是让她当了皇后，将来肯定会像吕后那样专权，到时候咱们大汉的江山就危险了！”

刘启没说话，但心里的天平，己经悄悄向王夫人和刘彻倾斜了。他知道，一场围绕储位的暗战，己经不可避免，而这场战争的结果，将决定大汉未来的走向。

东宫的刘荣，还在跟宫女们玩耍，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太子之位，己经开始动摇。他更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栗姬，正在一步步把他推向深渊。

而王夫人和馆陶长公主，己经开始私下里联络大臣，为 “废太子、立刘彻” 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