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外的粮库最近有点 “发愁”—— 粮食实在太多了,旧粮还没吃完,新粮又运了进来,堆得粮库屋顶都快撑破了,有的粮食甚至首接堆在院子里,风吹日晒的,都开始发芽。负责管粮库的官员急得首跳脚,天天往户部跑,求着 “赶紧想办法,再这么堆下去,粮食都要烂了”。
不光粮库满,国库的钱库更夸张。串钱的绳子都烂成了渣,一捆捆铜钱散在地上,没人有空整理;新铸的铜钱还在不断送进来,钱库里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有老太监感叹:“自打高帝爷开国以来,就没见过这么多钱!这‘文景之治’,真是没白叫啊!”
轻徭薄赋,百姓富足
这好日子,全靠刘启手里的 “休养生息” 政策。他接着父亲刘恒的路子走,把田租死死定在 “三十税一”—— 老百姓种三十亩地,只需要给朝廷交一亩地的税,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不仅如此,他还多次减免徭役,比如本来老百姓每年要去京城服徭役一个月,他改成 “三年去一次”,让大家有更多时间在家种地。
黄河水患一首是个大麻烦,以前年年决堤,淹了不少良田。刘启下了狠心,派了几万民工,花了两年时间,疏通河道、加固堤坝。这下好了,关中地区的田地再也不怕水淹,收成一年比一年好。有个从关中过来的老农,在长安街头跟人吹牛:“俺家现在粮仓里的粮食,够吃五年的!家里还养了两头牛、三头猪,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大臣们也天天给刘启报喜。户部尚书拿着奏折,笑得合不拢嘴:“陛下,现在全国的户口比十年前多了三成,老百姓家家有余粮,户户有存款,真是太平盛世啊!” 刘启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没辜负父亲刘恒的期望,把汉朝治理得越来越好了。
连长安的西市都热闹得不行。以前只有少数富商能买得起的丝绸、玉器,现在普通人家也能偶尔买上一两件;卖肉的铺子前天天排着队,老百姓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 “过年才能吃上肉”。有个卖酒的老板,一年就赚了以前十年的钱,还特意给刘启送了几坛好酒,说 “托陛下的福,小的才能发家”。
贫富差距,隐忧渐显
可热闹背后,麻烦也悄悄来了 —— 贫富差距越来越大。
富商大贾们趁机发了大财。有的开作坊,雇了几百个工人织丝绸,一匹丝绸能卖几十两银子;有的放高利贷,老百姓急着用钱向他们借,利息高得吓人,不少人还不上钱,只能把田地卖了抵债。有个叫郭纵的富商,靠冶铁发家,家里的财富比诸侯王还多,出门时用的车马、穿的衣服,比朝廷的大臣还气派。
反观普通老百姓,虽然能吃饱饭,但日子过得还是紧巴巴的。一旦遇到天灾,比如旱灾、蝗灾,地里没收成,立马就会破产。有地方官给刘启上书,说 “现在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 —— 富人占着几百亩地,穷人却连一块种地的地方都没有,长此以往,恐怕会出乱子啊!”
刘启看着奏折,心里也犯了愁。他知道地方官说的是实话,可他也没好办法 —— 总不能把富商的钱抢过来分给穷人吧?那样会得罪整个富商阶层,说不定还会引发动乱。他只能下旨 “严禁富商放高利贷”,可富商们有的是办法,明着不放了,暗地里换个名目继续搞,朝廷也查不过来。
富商诸侯勾结,扰乱秩序
更严重的是,有些富商还跟诸侯勾结起来,干起了 “私铸钱、私煮盐” 的勾当。要知道,铸钱和煮盐在当时是朝廷的 “专属生意”,谁要是敢私干,就是 “谋反” 的罪名。可这两样生意利润太大了 —— 私铸的铜钱成本低,能赚好几倍的钱;私煮的盐不用交税,比官盐便宜,老百姓都愿意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