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这些干啥?” 陆九渊愣了下,“难不成那胖子真要出事?”
“不是他。” 玄机子望着窗外的云,“是王寡妇家,二柱子可能要出事。”
陆九渊刚要问为啥,手机突然响了,是王寡妇打来的。他刚接起电话,就听见那边传来哭喊声:“九渊啊!你快过来!二柱子他…… 他不对劲啊!”
“婶子别急,咋了?” 陆九渊的心跳快了半拍。
“二柱子刚才说胡话,” 王寡妇的声音带着哭腔,“说什么‘骨头冷’,还说水里有好多人拉他……”
陆九渊挂了电话就往门外冲,玄机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上桃木剑!还有,把那胖子的事跟王寡妇提一句,问问她男人是不是跟姓刘的有来往。”
“知道了!” 陆九渊的声音己经飘远了。
山路崎岖,他跑得飞快,心里却在琢磨 —— 胖子刨坟,二柱子说胡话,这两者之间肯定有关系。还有那只叼着玉佩的红狐狸,会不会也跟这事有关?
跑到王寡妇家时,院子里己经围了不少人。二柱子躺在炕上,脸色白得像纸,嘴里不停念叨着:“别拉我…… 我不是故意的…… 骨头还给你们……”
“他这是撞邪了!” 一个白胡子老头摸着胡子说,“肯定是得罪了山里的神仙!”
“别瞎扯!” 陆九渊扒开人群冲到炕边,掏出桃木剑往二柱子头顶一晃,“二柱子,看看我是谁?”
二柱子的眼睛突然睁开,瞳孔里布满血丝,声音变得尖尖的:“还我骨头…… 还我骨头……”
陆九渊心里一沉,这不是二柱子的声音,倒像是个老头子在说话。他摸出张昨晚画的 “平安符”,往二柱子额头一贴:“敕令!”
符纸 “滋啦” 一声冒出青烟,二柱子猛地抽搐了一下,又昏了过去。
“这…… 这是咋了?” 王寡妇吓得首哆嗦。
“被东西缠上了。” 陆九渊收起桃木剑,“婶子,你老实说,二柱子他爹是不是跟那个姓刘的拆迁老板认识?”
王寡妇的脸白了:“你咋知道?他…… 他前几天帮姓刘的拉过东西,说是建筑垃圾,还赚了五百块……”
“啥时候的事?”
“就…… 就是前天。” 王寡妇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还说,那些‘垃圾’里有骨头渣子,当时我还骂他胡说……”
陆九渊心里有数了。二柱子他爹肯定是帮胖子运了从坟里刨出来的骨头,所以二柱子才会被英灵缠上。
“婶子,你男人呢?” 他问道。
“出去打工了,说是要赚大钱……” 王寡妇的眼泪掉了下来,“都怪我,要不是我催他赚钱,他也不会去帮那种人……”
“别哭了。” 陆九渊拍了拍她的肩,“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去烧点纸钱,我去趟 KTV,把这事解决了。”
“你去那干啥?” 有人劝道,“那姓刘的不是好东西,别再惹祸上身。”
“惹祸也得去。” 陆九渊抓起桃木剑,“总不能让二柱子一首这样下去。”
他刚走出王寡妇家,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起一听,竟是那个胖子的声音,带着哭腔:“道…… 道长,你快来!我 KTV 出事了!死人了!”
陆九渊心里冷笑,该来的还是来了。“别急,” 他慢悠悠道,“我这就过去。对了,记得把门口的红布挂上,或许还能镇住点煞气。”
挂了电话,他往三清观的方向望了眼,阳光正好照在观顶的琉璃瓦上,闪着金光。他摸了摸怀里的青铜碎片,碎片不知何时变得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看来这三天,有的忙了。” 陆九渊嘀咕着,加快了脚步往城里赶。他有种预感,这胖子刨坟的事,可能不止表面那么简单,说不定还跟玄龙会有关。
毕竟,城西的乱葬岗,当年可是玄龙会的一个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