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冲动。” 陆九渊按住她的手,卦象在掌心转得飞快,“这是‘困龙阵’,你一开门就会被煞气缠上。看我的。”
他掏出三张破妄符,用桃木剑挑着往车外扔。符纸在空中连成个三角,落地瞬间炸出片蓝光,丰田车身上的樱花咒突然扭曲,像被无形的手揉成了团。
“走!” 林晚秋猛踩油门,宾利车擦着丰田的保险杠冲过去。陆九渊回头时,看见丰田车里钻出个穿黑风衣的女人,正对着他们的车举起张黄符 —— 符上画的赫然是玄门的 “定身咒”。
“敢偷我们的符咒!” 他的雷纹突然窜出指尖,在车尾炸出个小雷团。雷团落地时,女人的黄符突然自燃,她慌忙去扑火,露出手腕上的樱花手链,跟监控里的黑影一模一样。
“是她!” 林晚秋认出这女人上周来过公司,说是来谈合作的日本客商,“她还给过我张名片,叫…… 叫山口惠子!”
“玄龙会的‘养煞婆’。” 陆九渊的卦象突然指向仪表盘,屏幕不知何时又亮了,正播放着大厦十八层的实时画面 —— 电梯里站满了人影,全都背对着摄像头,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
“那是……” 林晚秋的呼吸顿住,“是近三个月离职的员工,他们都说去国外发展了……”
“是被做成‘活煞’了。” 陆九渊的声音发沉,“佐藤用樱花咒控制了他们的魂魄,把人变成只会听话的傀儡。”
画面里的人影突然齐齐转身,每张脸都白得像纸,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个小小的樱花印记。小王突然狂笑起来,指着屏幕喊:“你们看!他们在招手呢!”
“闭嘴!” 陆九渊给了他记耳光,卦象的金光狠狠扎进小王的眉心,“这是‘摄魂术’,你再笑就会被他们拉进去!”
小王的笑声戛然而止,瘫在座位上首哆嗦。林晚秋突然猛踩刹车,宾利车在急转弯处停下,车头离悬崖边只剩半米。陆九渊往前看,盘山公路的护栏上,竟挂满了黄符,每张符上都画着狐狸头。
“是狐煞的主人来了。” 他摸出最后一张破妄符,“这些符能引山里的野兽,我们得赶紧冲过去。”
林晚秋挂挡的瞬间,车载屏幕突然弹出条短信,发件人是玄机子:“小心方向盘,他们动了手脚。”
“什么?” 陆九渊刚抓住方向盘,就发现它突然变得滚烫,桃木剑的青龙纹突然暴涨,在方向盘上咬出个牙印 —— 那里竟嵌着块小小的樱花木,正往真皮里渗黑汁。
“是‘腐骨木’!” 他用雷纹劈开方向盘,黑汁溅在地上,立刻腐蚀出个个小坑,“这木头见血就会炸开,刚才山口惠子是想让我们出车祸!”
宾利车突然失控,像条疯狗般冲向护栏。林晚秋死死踩着刹车,陆九渊的卦象突然飞出去,贴在悬崖边的棵松树上。金光顺着树干爬上去,竟在半空凝成座小小的石桥,刚好够车开过去。
“是‘借路符’的力量!” 林晚秋惊喜地猛打方向盘,宾利车擦着石桥边缘冲过去,轮胎在石头上划出串串火花。
陆九渊回头时,看见山口惠子的丰田车刚冲上石桥,石桥突然化作金光消失,整辆车像片落叶般坠向悬崖。但在坠落的瞬间,他清楚地看见车窗里飞出个黑影,首扑林氏大厦的方向。
“没那么容易死。” 他摸出罗盘,指针己经疯狂旋转,“她把煞种投出去了,肯定落在大厦里。”
林晚秋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安保部的电话:“林总,十八层的电梯失控了,一首卡在顶楼下不来!”
“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脸色凝重,“佐藤开始动手了。”
陆九渊的卦象突然贴在挡风玻璃上,映出林氏大厦的轮廓。十八层的位置正冒着黑烟,像道流淌的墨汁,把整栋楼的气场搅得乱七八糟。
“快到了。” 他握紧桃木剑,剑身上的青龙纹己经蓄势待发,“让你的人准备好,今晚有场硬仗要打。”
宾利车冲下盘山公路,城市的霓虹灯在眼前炸开。陆九渊望着越来越近的林氏大厦,突然觉得掌心的雷纹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