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啥。” 陆九渊往窗外吐了口唾沫,唾沫落地时变成道小闪电,“先让我看看佐藤的‘锁魂阵’到底有多能耐。”
宾利车停在大厦地下停车场入口时,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举着金属探测器等在那里。看到陆九渊的桃木剑,他皱了皱眉:“武器不能带进去。”
“这是法器。” 陆九渊把剑往探测器上靠,仪器突然爆鸣,屏幕上的数字乱跳,“你看,它不喜欢金属。”
男人刚要说话,突然捂住喉咙倒下,嘴角冒出白沫。林晚秋踢开他手里的探测器,发现底部贴着片樱花瓣,正往机器里渗黑汁。
“是‘蚀骨粉’。” 陆九渊的卦象在男人身上扫过,“他也是个替身,真正的保安早就被换了。”
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三个人影,陆九渊突然发现小王的影子没有脚。他刚要提醒,电梯突然下坠,灯光在闪烁中照出轿厢顶上的樱花咒 —— 是用红漆新画的,边缘还在往下滴液。
“抓紧扶手!” 陆九渊的雷纹突然窜出指尖,在轿厢里炸出个蓝光罩。电梯坠到三层时猛地停下,门打开的瞬间,股尸臭味涌进来,走廊里的应急灯全变成了绿色。
“这是‘鬼打墙’。” 林晚秋的短刀在手里转了个圈,“我上个月刚换的 LED 灯,不可能发绿光。”
陆九渊往墙上贴了张破妄符,绿光突然变成血红色,照亮了走廊尽头的黑影 —— 是个穿和服的女人,正背对着他们梳头,手里的木梳齿上缠着头发,像一条条小蛇。
“山口惠子。” 陆九渊握紧桃木剑,卦象在掌心发烫,“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女人慢慢转身,脸上戴着狐狸面具,手里的木梳突然指向小王:“你的心最脏,先吃你好了。”
小王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双脚离地往女人飘过去。陆九渊的雷纹劈出去,正打在木梳上,梳齿瞬间崩断,露出里面的钢针 —— 每根针上都刻着樱花咒。
“佐藤让你来送死?” 陆九渊的卦象突然飞起来,在天花板上拼出个乾卦,“他就不怕我把玄龙会的老底掀了?”
女人突然撕开和服,露出里面的黄符 —— 竟贴满了整张后背,每张符上都画着不同的煞。她怪笑着扑过来:“能死在先天道体手里,是我的荣幸!”
陆九渊的桃木剑刺穿女人心口时,发现里面没有心脏,只有个黑陶瓮,跟老槐树里的一模一样。瓮口飞出无数黑影,在走廊里凝成个巨大的狐狸头,张开嘴就要咬过来。
“破!” 陆九渊的青铜卦象突然炸开,金光把狐狸头劈成两半。黑影消散的瞬间,他看见墙上的消防栓正在渗血,水流到地上汇成个樱花图案。
小王瘫在地上首哆嗦,指着电梯按钮:“它…… 它自己亮了!”
十八层的按钮正在闪烁,绿光映出轿厢里的人影 —— 佐藤正举着个青铜铃铛,铃铛上的卦象碎片与陆九渊的正好互补。
“他在等我们。” 陆九渊捡起地上的黑陶瓮碎片,发现里面刻着 “艮” 字,“这是最后一块卦象碎片。”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陆九渊把桃木剑横在胸前。轿厢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樱花香,与三清观窗外闻到的一模一样。他摸了摸掌心的雷纹,纹路正顺着血管往上爬,像要钻进心脏里。
陆九渊握紧桃木剑,雷纹在掌心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