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突然想起爷爷日记里的话，掏出手机调出加密相册 —— 其中张老照片上，年轻的玄机子站在三清观门前，手里举着块青铜碎片，背景里的天空也有类似的光柱。“这是‘两界通’，能在阴阳间传递影像！” 她放大照片，“光柱里有字！”

光柱的纹路正在重组，慢慢显露出行金色大字：“玄龙会偷阴兵，速往东岳庙”。

“东岳庙？” 陆九渊突然想起师祖日记里的地图，东岳庙的位置正好在东方，“那是阴兵过境的通道，佐藤想借阴兵库的兵力打开两界门！”

小张的芯片爆鸣突然停止，他最后抽搐了下，手指指向阴兵库的洞口，然后彻底不动了。林晚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脸色凝重：“没气了。芯片炸碎了他的心脏。”

应急灯突然全部熄灭，整栋大厦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陆九渊的桃木剑自动亮起蓝光，照亮周围的景象 —— 阴兵库的洞口正在扩大，楼梯上爬满了青黑色的手，指甲缝里淌着金色的液体，与避雷针渗出的一模一样。

“它们出来了！” 林晚秋的短刀在掌心转得飞快，“是阴兵库的守库煞！”

守库煞的嘶吼声从洞口传来，震得墙壁簌簌掉灰。陆九渊的罗盘在黑暗中发出红光，指针依旧死死指向东方：“师父撑不了多久，我必须去东岳庙！”

“我跟你去！” 林晚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雷纹的位置，“阴兵库这边我让安保部用混凝土封死，你先去救玄道长！”

陆九渊突然抱住她，桃木剑的蓝光映着两人的脸：“等我回来，带你去三清观看日出。师祖说那里的日出能照见前世今生。”

“少贫嘴。” 林晚秋推开他，往他兜里塞了个东西，“这是爷爷的玉佩，能挡三次煞。到了东岳庙给我发信息，就算 AI 失灵，狼烟总认得吧？”

陆九渊摸出玉佩，温润的玉质上刻着条小青龙，与桃木剑的纹路如出一辙。他刚要说话，阴兵库的洞口突然喷出股黑雾，守库煞的利爪己经摸到楼梯口，青黑色的指甲在蓝光里闪着寒光。

“走！” 林晚秋拽起他往消防通道跑，短刀劈向追来的守库煞，“记住！东岳庙的铜香炉下面有地道，钥匙是……”

话没说完，黑雾突然卷住她的脚踝。陆九渊的桃木剑回身劈出，蓝光斩断黑雾的瞬间，他看见林晚秋的小腿上己经多了道血痕，伤口里正渗出青黑色的液体。

“别管我！” 林晚秋把他推出消防通道，自己反手锁上门，“快去！”

门内传来短刀劈砍的声音和守库煞的嘶吼。陆九渊捶了下门板，转身往楼下冲，青铜碎片的龙吟越来越急，青龙纹在他身后织成道屏障，暂时挡住了黑雾的追击。

大厦外，雨己经停了，月光透过云层照在避雷针上。陆九渊突然回头，看见十八层的位置，林晚秋的身影正站在窗边，短刀在手里转了个圈，朝他的方向比了个 “放心” 的手势。

“等着我。” 他摸出爷爷的玉佩，罗盘的红光在掌心亮得刺眼，指向东方的东岳庙方向。

街角突然传来引擎声，辆摩托车冲破警戒线冲过来，骑车的是个穿道袍的小道童，正是三清观的明心。“师兄！师父让我来接你！” 明心扔过来个包裹，“这里有雷法的进阶口诀和东岳庙的地图！”

陆九渊跳上摩托车后座，包裹里的罗盘突然发出爆鸣，与之前的指针方向不同，这次的红光里混着丝金光，首指东岳庙的铜香炉。“师父还说什么了？”

“师父说，见到个戴狐狸面具的女人，别手软。” 明心猛拧油门，摩托车像箭般射向东方，“还有，让你别惦记后山的野果，等你回来他亲手给你摘。”

陆九渊的眼眶突然发热。他抓紧桃木剑，青龙纹在剑身上游走，与远处的光柱遥相呼应。后视镜里，林氏大厦的轮廓越来越小，十八层的窗口始终亮着点微光，像黑夜里的颗星。

“坐稳了！” 明心突然加速，摩托车冲上跨江大桥，江面上的雾气里，隐约能看见无数艘古战船的影子，正顺着水流往东岳庙的方向漂去。

陆九渊的罗盘在包裹里剧烈跳动，指针在 “东” 字上烧出个洞，露出下面刻着的小字：“阴兵借道，午时三刻”。

他摸出青铜碎片嵌着的避雷针基座，碎片的金光突然透过金属，在江面上照出条金色的水路，首通红日升起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