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了！”他声音发颤，“老汉这腿...这膝盖里的寒气...”他不可置信地捶打着自己常年酸痛的右膝，“像揣了个小火炉！”

林宇涛面沉如水：“三成利，筋骨丹20块一瓶。有人来查，就是您家祖传秘方。另一种虎魄丹10块一瓶，是男子壮阳之药，无任何副作用，你可以找人试。”

老掌柜盯着瓷瓶，喉结剧烈滚动。他终于颤抖着从柜台最深处摸出一个手帕包，层层打开后是一打纸币：“105块钱...十瓶全要了！明天我找人试，要是也没问题，我们长期合作。”

揣着纸币离开时，林宇涛听见身后传来老掌柜神经质的低语：“金匮肾气丸给它提鞋都不配...同仁堂的龟龄集也得靠边站...虎魄丹嘿嘿……”

西月的风终于剥去了黄土高原的冷硬。向阳的坡地上，野桃花褪成淡粉的薄雾，沟壑里杨树新抽的嫩叶泛着鹅黄的光。只是早晚仍透着料峭，晨起时呵出的白气还会在眉毛上凝成细霜。

林宇涛刚走出宿舍，就被土墙根下蹲着的人群惊住。榆钱树的绿荫里挤着七八个庄稼人，一个后生正指着自己肿成紫馒头的脚踝哭嚎：“夜黑里浇地，渠沿子塌了砸的！”

旁边裹着白羊肚手巾的老汉连忙起身，竹篮里盖着的粗布掀起一角，露出十几个红皮鸡蛋：“孙同学！石圪节兽医站老赵让寻你，说你接骨头的手艺神着哩！”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这一个月来林宇涛也渐渐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

好几个胳膊腿等骨头错位的都被"益民堂"的老掌柜推荐来找林宇涛，还有那个林宇涛救了他母亲的壮汉推荐的，说林宇涛手法独到，不疼，比县医院的医生还厉害。

病人你传我我传你，林宇涛名气大增，找林宇涛接骨的都多多少少带着东西，也有私下塞点钱的。所以林宇涛明面上吃喝也比以前强多了，不用再啃非洲馍了。

没想到自己的名声也传到老家石圪节公社了。

操场上打球的同学也见怪不怪了，这一个月来，大家都见的多了，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好奇的围观，看到林宇涛神奇的手段，不自觉的发出惊叹声。一个多月来，不停有人找，大家己经见怪不怪了。

“坐稳。”他蹲下身，指尖触上红肿的皮肉。丹劲暗劲如温水般渗入，淤结的筋肉在精神力扫描下纤毫毕现。握住脚踝的手突然一旋一送！

“咔嚓！”骨节归位的脆响惊飞了榆树枝头的麻雀。

后生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呆呆转了转脚腕：“娘咧...真不疼咧？”他爹喜得首搓手，竹篮子硬往林宇涛怀里塞：“自家鸡下的蛋！补身子！”

“后生，再给叔瞅瞅？”排在后面一位穿着羊皮坎肩的老汉把胳膊伸到林宇涛面前，黝黑的皮肤上还留着上次正骨时的草药渍，“自打你给扳回来，夜里能睡个囫囵觉咧！”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硬塞过来，“家里婆娘烙的糖馅饼，趁热乎...”

林宇涛手指搭上老汉的尺骨，丹劲宗师的触感穿透皮肉，将骨骼的愈合情况尽收眼底。“筋腱还紧着。”他话音未落，手腕突然发力一抖！

“咔啦！”轻微的骨响被寒风卷走。

老汉猛地抽回胳膊，瞪圆眼睛抡了两圈，裂开缺了门牙的嘴：“神咧！比公社卫生院那电匣子（X光机）还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