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夫!神了!真神了!”石苍山使劲拍了拍后腰,那里刚被林宇涛扎了十几针,“这老腰杆子多少年没这么松快过了!像卸下两百斤麻袋!晚上回去非得让老婆子炒俩菜,喝两盅!”
他满脸红光,原先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块五毛钱诊金,又额外拿出两张花花绿绿的布票塞给旁边陪笑的刘掌柜,“老刘!拿着!给孙大夫添点好茶叶!这本事,搁哪儿都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对着林宇涛用力晃了晃。
刘掌柜接过钱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石主任您客气!孙大夫这手艺,那真是祖师爷赏饭吃!”
“石主任,我想向您打听一下,咱百货楼有自行车没?我之前得到了一张自行车票,最近放学就被刘掌柜抓来了,一首也没机会去买。”林宇涛想到空间里谢军送的自行车票,突然问道。
“当然有啊,这样,你要哪种牌子的,最近刚到了一批新车。小孙大夫你忙着给百姓治病。这是正事,您要是信得过交给我,保准给你办好,最好的!”石主任保证道,这对于他来说还真是小事一碟。
“有飞鸽的二八大杠吗?多少钱?”
“有,175元。”
“行,那麻烦石主任了。”林宇涛伸到挎包里,随手掏出了钱票,递给了石苍山。
“交给我,您放心!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石苍山说完就准备走。
“等等…”刘掌柜追上来,递上一包药,“您慢走!这药拿好,三碗水煎成一碗,别马虎!”他殷勤地将石苍山送到门口。
石苍山前脚刚出门,后脚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工装、身上带着点淡淡氨水味的中年汉子就猫着腰走了进来。
他脸上堆着笑:“刘掌柜!孙大夫!可轮到我了!”
来人是县化肥厂的厂长吴满仓。
他一手捂着胃部,眉头习惯性地皱着,显然饱受老胃病的折磨。
“吴厂长!快请坐!”刘掌柜连忙招呼。 林宇涛示意吴满仓伸出手腕搭在脉枕上。
指尖沉稳落下,凝神细察。寸脉沉弦,关脉郁涩滑数,典型的肝气犯胃,夹有湿浊。
“吴厂长,最近压力大?还贪凉了?”林宇涛抬眼问道。
吴满仓苦笑:“嘿!瞒不过孙大夫您呐!厂里新生产线调试不顺,急得我嘴角燎泡!天热,又没忍住多灌了几口凉井水…这老胃,立马造反了!”
林宇涛点点头,取了银针,在他手腕内侧的内关穴、小腿上的足三里迅速刺入,又取了几枚短针扎在腹部的中脘、天枢。手指捻转间,蕴含着一丝温和的丹劲疏调之气。
“呃…”吴满仓先是眉头一紧,随即眉头缓缓松开,长长吁了口气:“嚯…这股子胀气…下去了点儿?”
他惊讶地感受着胃部久违的舒缓感。
“肝气太旺,克了脾胃。湿气也重。针能缓解一时,关键还得您自己。”林宇涛起针,边拿过一张纸开方,“戒急,戒怒,少吃生冷油腻。
这方子,健脾化湿,疏肝理气,喝七天。”他将药方递给刘掌柜去抓药。
吴满仓揉着明显舒服多了的胃部,看着林宇涛年轻却沉稳专注的侧脸,感慨道:“孙大夫,年纪轻轻,本事通天!老吴我服气!以后化肥厂这边,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尽管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