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沉重的木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方方正正、足有二分多地的大院子展现在眼前!
地面是青砖墁地,虽然砖缝里钻出了不少顽强的杂草,但整体平整。院子中央有一口盖着石板的老井,井台边沿被磨得光滑圆润。
最让林宇涛心动的是,院子东南角竟还有一小片开垦过的土地,虽然现在荒着,但能想象种点瓜果蔬菜的景象。
正对着大门的是三间坐北朝南的正房,青砖到顶,小瓦覆顶,屋脊两端还残留着模糊的兽头装饰。东西两侧各有两间稍矮些的厢房,也是砖木结构。
大门内侧左手边,是一间独立的、带顶棚的牲口棚,虽然现在空着,但石槽、拴马桩一应俱全,右手边是一间自建的厕所。整个院子布局规整,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安稳和实用。
“自己看。”靳瘸子言简意赅,拄着拐棍站在院中,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林宇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开始仔细查看。他先走到正房前。门窗是旧式的木格棂窗,窗纸大多破损,但框架结实,没有明显虫蛀腐朽的痕迹。
推开堂屋门,一股陈年的尘土味混合着淡淡的木头气息扑面而来。屋内空荡,地面是结实的方砖,屋顶的椽子檩条粗壮黝黑,虽然落满灰尘,但结构完好,没有漏雨的痕迹。
东西各两间卧室,格局相似,都有土炕的痕迹。 他又查看了东西厢房。东厢房两间,适合做厨房和储物;西厢房两间,做客房正好。东边厨房边还有有一间地窖,可以做冬储用。
牲口棚虽然空置,但顶棚完好,地面干燥,稍加改造就能派上大用场。
厕所保持的清干净的,通道院墙外的封闭化粪池,隔段时间找人拉走就行。看厕所这房子是真的下功夫了。
林宇涛走到院墙边,手指用力按了按青砖。砖体坚硬冰冷,缝隙间的白灰虽然有些风化,但整体咬合紧密。
他又走到那口老井边,掀开石板看了看,井壁是青砖砌的,井水幽深,映着上方一小片蓝天。
“靳大爷,这井水……”林宇涛问。
“甜水。”靳瘸子吐出两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打这巷子,就数我这口井的水最旺最甜,旱年都不枯。”
王满银也装模作样地东敲敲西看看,凑到林宇涛耳边低语:“少平,咋样?这院子,这地段,这房子!美滴很!比咱之前看的那些歪瓜裂枣强到天上去了!就是……” 他搓了搓手指,暗示价格。
回到院子中央,靳瘸子拄着拐棍,目光如炬地看着林宇涛:“后生,看完了?相中了没?”
林宇涛点点头,语气诚恳:“靳大爷,房子和院子都很好,看得出您老当年是用了心、花了本钱的。保养得也好。”
靳瘸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伸出三根粗糙、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指:“一千一。红契白契齐全,街道办那边的关系,我找人疏通,包过户利索。”